浦友的咆哮在山谷中回荡,让惊慌失措的日军士兵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炮兵!快!架炮!”
一名日军炮兵军曹大声呼喊着,指挥着手下七手八脚地从骡马背上卸下零件。很快,两门造型粗短的九二式步兵炮就被组装起来,黑洞洞的炮口开始缓缓抬起,瞄准林峰所在的正面阵地,准备进行毁灭性的轰击。
与此同时,十几名掷弹筒手也迅速找到了掩体,将一个个小巧的掷弹筒架好,把榴弹塞进了炮筒。
在浦友看来,这只是一次寻常的伏击。支那人依靠地雷取得了先手,但这并不能改变战局。只要自己的炮火开始延伸,那些躲在山坡后面的土八路就会被炸得哭爹喊娘,尸骨无存。所谓的伏击,也将在皇军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变成一个可笑的闹剧。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炮火过后,步兵发起冲锋,将那些幸存的八路军用刺刀一个个捅穿的血腥场面。
然而,他预想中那惊天动地的炮声,却迟迟没有响起。
山谷中响起的,是另一种清脆、致命,且带着死神咏叹调般节奏的声音。
埋伏在黑云岭西侧山壁制高点的一块巨石后面,魏和尚将那支带有四倍瞄准镜的毛瑟98k狙击步枪架在岩石上,枪托稳稳地抵住肩膀。
他的呼吸平稳悠长,仿佛与山石融为一体。通过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那名正在调整炮口角度的日军炮兵军曹的脑袋,被清晰地放大。魏和尚甚至能看清他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以及嘴角那抹残忍的微笑。
“第一个。”魏和尚的嘴里轻轻吐出三个字,手指稳定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如同死神的耳语,划破了山谷的宁静。
七百米外,那名日军炮兵军曹的动作猛地一僵,他眉心处,一个殷红的血点骤然出现,随即迅速扩大,一朵红白相间的“花朵”从他的后脑勺猛然绽放。他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炮架上。
“军曹阁下!”
旁边的一名副射手大惊失色,刚想伸手去扶,又一声枪响传来。
“砰!”
子弹精准地从他的钢盔侧面钻入,掀飞了一大块头盖骨,混合着脑浆的鲜血喷溅而出。这名副射手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山谷的另一侧,幽灵小队的其他几名特战队员,也同时开火了。
他们手中的Kar98k,在林峰的系统优化和精心调校下,每一把都是精度极高的杀人利器。他们就像是潜伏在暗影中的幽灵,在不同的制高点,冷静地挑选着自己的猎物,执行着高效而血腥的“点名”行动。
“砰!”
一名刚刚架好掷弹筒,正准备拉动击发绳的日军掷弹筒手,被一枪打穿了脖子,鲜血如同被戳破的水管般喷涌而出,他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漏风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