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电报,如同在八路军总部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总部首长们看着电报上那“发动大规模破袭战,彻底粉碎敌人封锁”的提议,一个个都陷入了沉思。冈村宁次的“囚笼政策”推行以来,各根据地的压力的确越来越大,日子过得愈发艰难。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要打破这种被动的局面。
“这个林峰,胆子是真大啊!”一位首长看着电报,忍不住感叹道,“我们还在考虑如何应对,他倒好,直接要主动出击,搞一场大的!”
“我同意林峰的看法。”另一位首长站起身,在地图前踱步,眼神锐利,“冈村宁次的战术,看似天衣无缝,实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兵力分散!
他要维持这么庞大的封锁网,就必须将兵力撒在成百上千个据点和交通线上。这就好比一根铁链,看着结实,但只要我们集中力量砸断其中一环,整条链子就废了!这给了我们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的绝佳机会!”
“没错!独立支队刚刚用那种叫‘巴祖卡’的新式武器,证明了日军的碉堡并非坚不可摧。既然‘锁’已经靠不住了,那我们为什么不趁机把‘柱’和‘链’也给它砸了?”
“我看可以!就让林峰的独立支队作为此次破袭战的拳头部队,主攻正太路!命令晋察冀和晋冀鲁豫军区全力配合,在各自辖区内,对日军的交通线和据点,发起全面进攻!我们要让冈村宁次知道,他编织的不是囚笼,而是绞死他自己的绳索!”
总部的命令很快下达。一场席卷整个华北的巨大风暴,开始悄然酝酿。无数的部队在夜幕的掩护下,开始向预定目标集结,肃杀之气弥漫在晋西北的群山之间。
独立支队司令部里,气氛热烈到了极点,所有团级以上干部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战意。
“同志们!”林峰站在巨大的作战沙盘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干部,“总部已经批准了我们的作战计划!从今天午夜零时起,我们将对正太铁路全线,发起总攻!”
“我们的任务,就一个字——破!”
“扒铁轨、炸桥梁、拔据点、毁车站!我要让正太路,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彻底瘫痪!我要让冈村宁次的‘囚笼’,变成一条断了脊梁骨的死狗!”
“是!”张大彪、沈泉、王怀宝等一众团长,齐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战意,整个指挥部都为之震动。
“李云龙!”林峰看向自己的副手。
“到!”李云龙猛地挺直了腰杆,双眼放光,像一头即将出笼的猛虎。
“你的任务最重!”林峰指着沙盘上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阳泉站,“你率领独立第一团,加上炮兵营和坦克连,给我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直插阳泉!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天亮之前,必须把阳泉火车站给我端了!那里是日军在正太路东段最重要的物资转运中心,打掉它,就等于斩断了日军的一条胳膊!”
“保证完成任务!”李云龙一听有硬仗打,还有坦克开,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司令,你就瞧好吧!天亮之前,我要是拿不下阳泉站,我李云龙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随着林峰一声令下,整个独立支队,这头在晋西北蛰伏已久的猛虎,终于露出了它锋利的獠牙。
夜幕降临,行动开始。
正太铁路沿线,长达数百公里的战线上,无数黑影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从地底钻出的蚂蚁,悄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