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这可是那个九千岁!”朱厚照心头猛地一颤,脸上却不露丝毫。
这不是普通的太监,这是天生枭雄,是能扛起大明半壁江山,和整个文官集团血战到底的——人才!
结构镜像复制:原文是心理描写,此处必须是心理描写提起魏忠贤,在野史和教科书里,他被塑造成了权倾朝野、祸乱朝纲的第一恶阉。
然而,在大局之中,朱厚照看得清清楚楚:魏忠贤的权力根基,是天启皇帝朱由校赋予的利剑,专门用来对付那群只会夸夸其谈、结党营私的——东林党。
在朱厚照的认知里,朱由校并非昏君。他只是学着嘉靖的“高明”手段。嘉靖醉心修仙,朱由校爱敲敲打打做木匠,但他们都巧妙地把政事放给了自己“养的狗”去咬人。
魏忠贤的功绩至少是明显的:他确保了朝堂的稳定,把文官集团压得不敢喘息。
可惜,那天杀的朱由校死得不明不白,朱厚照几乎可以断定,这其中有东林党那帮伪君子在背后推波助澜!
朱由校一死,新登基的崇祯,这位东林党力捧的皇帝,毫不犹豫地将魏忠贤一刀咔嚓!
不仅如此,他还傻乎乎地废掉了东厂和锦衣卫的核心力量,把大权拱手让给了那帮“东林诸君子”——结果呢?大明江山瞬间滑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朱厚照绝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找出了这年轻的魏忠贤。这是一条好狗,他要亲自驯养,让其为自己撕咬出一条道路来!
“你叫魏忠贤?很好,这个名字够响亮。从今日起,你就留守御书房外侍候。好好表现,朕会给你超乎想象的权力。”朱厚照语气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魏忠贤闻言,眼底精光爆射,内心狂喜得几乎要炸开!他知道,这就是他改变命运的天赐良机!
“叩谢陛下隆恩!小的一定肝脑涂地!”他迅速跪地,声音中透着压抑的激动。
很快,宋远桥与木道人被带入殿中。两人一见到朱厚照,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形的威压,连忙恭敬抱拳行礼:“草民宋远桥/木道人,拜见明皇!”
“嗯。”朱厚照随手一摆,动作优雅且充满了帝王之气,示意他们平身:“朕素来敬重武当张三丰真人的人品和修为。
武当派,当得起吾大明名门正派的中流砥柱这个称号。若无武当常年坐镇在明蒙边塞,这江湖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朱厚照这番直白且高度的赞誉,让宋远桥和木道人对视一眼,竟是不知道如何作答。
当然,被当今天子如此认可,他们的心中自然是无比熨帖。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大明天子,可不是普通的凡人皇帝,他是一位站在天人巅峰的武道强人!
能得他一句夸奖,比任何江湖名声都要贵重。
“其实在敕封龙虎山老天师为国师之前,朕曾有意将武当奉为大明国教,敕封张真人为国师,只是考虑到先皇曾数次招揽张真人,都被婉拒了。
”朱厚照话锋一转,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家常小事。
宋远桥连忙拱手,谦逊道:“陛下,老天师乃道门领袖,修为达陆地神仙,受封实至名归。家师之所以不受国师之位,实因常年闭关修行。
不过,若有外敌侵扰大明武林,我武当上下,绝不可能袖手旁观,定会执剑卫国!”
“好一个执剑卫国!这份心,朕心领了。”朱厚照微微颔首,随后从龙案的抽屉中,如同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本古朴的经书。
“朕听闻当年张真人以三分之一卷《九阳真经》而创武当一派。前些时日,朕偶然寻得了这本真经的全本,未免其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