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我三弟俞岱岩的重伤一事。”宋远桥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多年来,武当山一直暗中调查,我们想知道,究竟是哪一国的少林寺,对三弟下了毒手!”
“俞三侠之事?”朱厚照略微思索了一瞬,瞳孔中闪过一丝寒光:“尽管没有确凿的铁证,但朕倾向于,这件事并非少林寺所为,而是蒙元势力在背后操控!”
“蒙元?
”宋远桥脸色骤变,急忙追问:“蒙元境内并无少林寺宗门!难道是有其他少林派系的逆贼,投靠了蒙元皇室?”
“是西域的金刚门。”朱厚照微微摇头,直接揭开了最核心的秘密:“你们可曾听闻过‘火工头陀’这号凶徒的事迹?”“是他?!这怎么可能!
”武当木道人心中警铃大作,浑身汗毛倒竖,他瞬间捕捉到了那名字背后的血腥和动荡。
感受到宋远桥投来的困惑目光,木道人喉头蠕动,声音带着一丝对往事的忌惮,沉重地解释道:
“我师兄曾提及过那个恶魔——火工头陀。他原不过是南宋少林寺厨房里一个烧火的卑贱杂役。
仅因受不了香积厨恶僧的毒打和凌辱,这杂役便心怀滔天怨恨,偷偷摸摸习练武功,积蓄力量。”
木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在少林寺一年一度的达摩堂大校上,他如地狱恶鬼般暴起。那一天,血流成河!
少林达摩堂的首座苦智大师,连带着无数精英僧人,都被他亲手击杀后,这头陀才逃下山去。
可以说,我师兄之所以会选择离开少林,与这火工头陀掀起的腥风血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谁能料到,这等凶煞之徒,竟然投奔了蒙元帝庭,成了异族爪牙!”木道人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嗯,金刚门,正是火工头陀一手缔造的巢穴。”朱厚照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冷冽,“这些年来,金刚门与蒙元朝堂沆瀣一气,其目的昭然若揭——就是为了釜底抽薪,
削弱中原武林,尤其是你们武当派的根基。”
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焦虑的宋远桥,语气平静:“那么,第二个消息,又与何事相关?”
宋远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微臣那五弟,张翠山的消息!”
“张翠山?当年与金毛狮王谢逊一同销声匿迹一事,朕自然清楚。”朱厚照眼神不动声色,他当然知道所有内情,但此刻却故作不知,
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此二人行踪诡秘,朕目前掌握的情报也极为有限。不过,如果武当派有任何需求,朕可以即刻加派人手,倾国之力,深入调查此事。”
他不能全盘托出。如果皇帝知晓一切,却不直接告知,纵使武当知道这是帝王的权衡之术,心中也难免会有隔阂和寒意。
“多谢陛下隆恩!”尽管朱厚照没有带来一丝准确消息,让宋远桥难以掩饰心中的失望,但他仍旧躬身表达了发自内心的感激。
当天,宋远桥和木道人不敢作片刻停留,表情凝重,行色匆匆地离开了燕京帝都,风驰电掣般直奔武当山而去。
朱厚照却丝毫不担心他们的安危。木道人乃是天人中阶的超级强者,而宋远桥也已迈入大宗师初阶的门槛。
在大明腹地设下埋伏,想要同时截杀这两位顶尖高手,无异于痴人说梦。哪怕是蒙元帝庭,也不敢如此贸然地在大明疆域内挑起全面的江湖大战。
接下来的数日,朱厚照的帝王生活恢复了某种奇特的节奏:清晨偶尔象征性地在朝堂上露面,处理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白日则沉浸在深宫中修炼绝世武学,
或是出宫与虚夜月共享片刻宁静;而到了夜幕降临,他则将精力投入到和李寒衣、白芳华的双修之中,以此磨砺和巩固自己的道心。
尤其是白芳华,不得不让人提上那么一句——不愧是天命教的妖女!她的媚骨天成和双修之术,简直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