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降临？”
陆渊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身在幕后，却能投影千里之外，去亲眼看看神盾局那帮人被吓成什么样……这种上帝视角的体验，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有点意思。”
陆渊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同意降临！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些‘虔诚’的信徒在呼唤我。”
……
神盾局总部，局长办公室。
“啪！”
卤蛋头尼克·弗瑞重重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面前的科尔森。
“旧日之主？克苏鲁？”
弗瑞的声音里充满了荒谬和不耐烦，“科尔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现在是凌晨四点，你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的科研团队变成了一群恐怖小说书友会？”
“局长，我没开玩笑。”
科尔森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已经确认过了，那不是简单的迷信。亚历克博士，你也知道，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甚至写过书嘲讽上帝。但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赞美那个‘旧日之主’，就像个初生的婴儿见到了母亲。”
弗瑞沉默了。
他虽然自负，但也见过不少大场面。克里人、斯克鲁人、噬元兽……这个宇宙很大，但他从未听说过什么“旧日之主”。
“阿斯加德人自称为神，那是外星人。这个‘旧日之主’……”弗瑞手指敲击着桌面。
“这就是我担心的，局长。”科尔森压低声音，“如果这是一种我们未知的、针对人类精英阶层的大规模精神洗脑武器呢？如果神盾局已经被渗透了呢？”
“洗脑……”
这两个字触动了弗瑞最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黑色皮风衣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如果真的是阴谋，那他们找错地方了。”
弗瑞大步走到办公室的保险柜前，输入繁琐的密码，取出一把造型奇异、泛着蓝光的重型手枪。
那是利用宇宙魔方能量研发的二战原型机改进版，神盾局压箱底的武器之一。
“走，科尔森。”
弗瑞检查了一下弹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气。
“不管是什么神还是鬼，如果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就先给它脑袋上来一发，看看它流不流血！”
……
科研中心内部，此刻已经彻底失控。
如果弗瑞现在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直接气得脑溢血。
那些身价昂贵的精密仪器被推到一旁，地上画满了用粉笔涂鸦的扭曲符号。
以首席科学家亚历克·吉恩为首，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正围在冰棺周围，眼神狂热得令人害怕。
“看到了吗？那个印记在发光！”
亚历克指着冰棺表面那个凡人眼中并不存在、但在他们眼中却熠熠生辉的血色眼球印记，激动得浑身颤抖。
“它是活的！它是真理！”
“比起这个伟大的存在，上帝算什么？不过是虚伪的偶像！”
一名女科学家甚至拿起了实验室的高能激光笔，不仅没有哪怕一丝恐惧，反而一脸神圣地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
“我要把主的印记刻在身上……我要成为祂的容器……”
“我也要！给我留个位置！”
“不！让我先来！我是主最忠诚的仆人！”
这群人类智商巅峰的存在，此刻却像是一群争抢糖果的孩子，甚至为了谁先“献身”而互相推搡起来。
就在这群魔乱舞的时刻。
实验室角落的一盏酒精灯，在那微弱的灯芯上，火苗突然诡异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瞬间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