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前线指挥官科尔森,此刻的脸色比曼哈顿的午夜还要阴沉。他死死盯着源源不断涌入战场的黑帮喽啰,猛地扭头,对着身边的肥硕身影爆发出了火山般的怒吼。
“金并!你这个该死的白痴!你他妈是让所有人都去送死!”
科尔森双眼充血,几乎是咆哮着将怒火砸向对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神盾局带来多大压力?!你这个混蛋!!”
神盾局——秩序的守卫者,和平的捍卫者。黑帮——混乱的代名词,邪恶的根源。本应是水火不容、势成死敌的两方,此刻的画面却荒诞到了极点。
金并,这个地下世界的王,不仅能泰然自若地站在科尔森面前,甚至对这位神盾局高层的愤怒毫不在意。
原因只有一个,简单而粗暴:金并是神盾局的钱袋子之一。他投下的活动经费,能让大多数人都瞠目结舌。作为最大的资助人之一,金并或许无法指挥神盾局的行动,但确保这个特工组织不会主动自找麻烦,他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面对科尔森几乎要喷火的愤怒,金并那张肥厚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颅,语气沉重且充满杀机:
“这个男人,这个该死的中东佬!他踏足我的领地,屠戮我的心腹!如果我不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那么明天,所有豺狼都会将目光钉在我的脑袋上,觊觎我的王座!!”
金并的声音骤然提高,宛如闷雷炸响:“我必须宰了他,我要用那小子的头颅,当我的饮酒之碗!!”
“砰!”
他手中的拐杖猛地砸下,坚硬的水泥地面在巨力之下,竟然被砸出了一个深邃的小洞!
科尔森的瞳孔骤然紧缩,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他厌恶金并,极其厌恶。然而,他不得不承认,金并能坐稳合众国第一黑帮头目的宝座,靠的绝不仅仅是金钱。
如果不是有确凿情报证明,金并只是个血肉之躯的“普通人”,而非变种人。科尔森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肌肉变种怪物”了。那身躯之上膨胀的肌肉,简直违背了人类生理学的常识。
眼见劝阻无用,科尔森只得心力交瘁地放弃与金并的争辩,转而将视线投向了监视屏幕。然而,当他看清楚屏幕上回传的实时画面时,科尔森那张布满血丝的脸,瞬间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雕塑。
……
在亚伯与纽约黑帮的激战现场。
此刻,那里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屠宰场,尸骸遍地。
腥热的血液从那些残肢断臂和破碎的躯壳中泊泊流出,汇聚成一条条血腥的小溪,最终在低洼处,聚成了一滩浓稠、反光的血水洼。
即便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黑帮暴徒,面对眼前的修罗之景,也忍不住胃液翻涌,生理性的恶心让他们脸色铁青。
空气中,弥漫着内脏灼烧的焦臭和血腥混合的恐怖气味。亚伯,那个犹如古代骑士降临的男人,提着那柄沉重而巨大的黑骑士重剑,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中闲庭信步,踏足于惊恐万分的黑帮成员之中。
他步伐缓慢,看似漫不经心,可他所经过之处,唯有成吨的血肉和无数破碎的肢骸散落一地。
“别他妈怕!我们一起上!人多……”
一个企图鼓舞队友的恶棍,话音未落,就被亚伯的重剑带着风雷之势拦腰斩断,与身边的同伴一起化为两截。
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战友”数量如同雪崩般减少,而那个持剑的死神却在不断逼近。残存的黑帮分子终于崩溃了,恐惧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来。他们丢弃了手中的武器,转身想要像野狗一样逃离地狱。
然而,他们终究不可能与死神赛跑。
就在他们转身逃跑的瞬间,亚伯已如鬼魅般来到他们身后。冰冷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嗜血杀意。
随着骑士重剑携带着恐怖的动能猛然落下,这些试图逃脱的亡命徒,连完整的形状都没能留下,便被切成了满地的、恶心的肉块。
“令人作呕的污秽。”
亚伯垂下视线,看着这些死在自己剑下的尸体,眼中唯有刻骨的厌恶和轻蔑。仿佛这些污合之众,玷污了他手中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