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有证据表明,可能欧阳菁利用职权,为大风厂股权变更铺路!”
江知林毫不退让,
“那是她欧阳菁的问题!不是大风厂土地本身的问题!
更不是市政府依法行使规划管理权的问题!
她是银行副行长,不是国土资源局局局长。
这跟我依法冻结土地属性,防止在股权争议未解决前,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和新的社会矛盾,有什么冲突?”
说着,江知林拿起那份冻结令文件。
“侯局长,我明确告诉你。
冻结令,是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和公共利益。
依据《土地管理法》及相关规划条例赋予的职权作出的。
你想让我撤销,可以!拿出司法文书来!
否则,单凭你一句‘案件关联’和涉案人员的口供,恕难从命!”
侯亮平怒气冲冲地走了,但江知林一点也没有为损了侯亮平一顿而心情愉悦。
这侯亮平真是阴魂不散,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个人作为,还是受了谁的指示。
这京州的位置真不好坐,真多事。
自己好不容易为大风厂事件,构建好了解决基础,他侯亮平就来拆台。
傍晚,李达康家,窗外己是万家灯火。
王大陆与李达康两人,正喝着李达康珍藏的茅台。
人在倒霉的时候,才觉得友谊可贵,但李达康谨小慎微,就没几个朋友。
现在欧阳菁被抓了,他却发现他满肚子的话,难找到人诉说。
只能找来当年的老搭档,曾经提防有加的王大陆。
李达康给王大陆斟上一杯酒。
“欧阳说,这些年你经常资助我女儿佳佳,又是什么情况啊?
王大路显然不愿意多说,
“达康,喝酒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喝上一回你的酒了。”
李达康不喝,倔脾气一下上来了。
“大路,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王大路无奈了。
“这事你就别管了?
我和欧阳是大学同学,我帮助她,和你没什么关系。
我资助我侄女国外求学,简单的赠予,又不违规,再说你也没给我办过任何事。”
李达康实时感叹道。
“尽管如此,你总还是我和易学习曾经的同事,老战友、老搭档。”
王大路饮着酒感叹道,
“是啊,当年还是你和易书记拿出家里的钱,资助我下海创业的呢,想想就让我心热!”
李达康用筷子敲了敲菜盘,
“大路,这也正是我想了解的。
你把我和易学习资助你的创业资金还回来以后,这些年是否又给欧阳和易学习的老婆送钱了?
王大路放下酒杯,严肃地凝视李达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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