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结队的鬼子兵们,如同被捅了窝的疯狗,开始毫无目的地四处狂奔。
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寻找一个可以宣泄的地方。
有的冲向远处的树林。
有的奔向旁边的河沟。
还有相当一部分,意志力已经彻底被那股洪荒之力摧毁,连跑出几步的尊严都维持不住,直接双腿一软,就地解决。
刹那间,这片刚刚还洋溢着满足和惬意的临时休息地,变成了一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图。
“噗——!”
“噗噗——!噗——!”
那种撕裂布帛般的、令人极度尴尬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酸腐与腥臊的恶臭,如同无形的浪潮,迅速席卷了整片区域,并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那气味霸道而具有侵略性,钻入鼻腔,直冲天灵盖,熏得人头晕眼花,连风都吹不散。
李震华特制的十倍药效巴豆粉,其威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根本不是泻药。
这是生物武器。
这些平日里烧杀抢掠、凶神恶煞的帝国士兵,此刻一个个被这生理上的酷刑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人形。
他们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脸色惨白中透着诡异的青灰。
别说端起枪反击,他们连站稳的力气都已耗尽,甚至很多人连提上裤子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那个日军大尉的下场尤为凄惨。
他强撑着武士的尊严,想要维持体面,可刚迈出两步,腹中那股拧毛巾的力量再次爆发。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瘫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短短几十秒,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眼神涣散,嘴唇发白,彻底虚脱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个依旧站在一旁,一脸“惊慌失措”的伪军团长。
“这……这是毒……有毒……”
他想去拔腰间的指挥刀,可那只曾经能轻易斩下头颅的手,此刻却连抬起一寸的力气都没有。
芦苇荡的制高点。
李震华在望远镜里,将这幅壮观而又充满味道的画面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如今正以各种不雅的姿态,为这片土地贡献着别样的“肥料”。
虽然隔着这么远,那股恶臭似乎都能穿透镜片,让人有点反胃。
但他不得不承认。
这效果……简直完美!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从腰间掏出那支红色的信号枪。
手指扣上了扳机。
“砰!”
一颗耀眼的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焰尾,呼啸着窜上湛蓝的天空。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早已蓄势待发的战士们,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动手!”
“传我命令!让战士们都把准备好的口罩戴上!”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别他娘的冲上去人没事,先被这帮狗娘养的给熏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