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我媳妇,关你屁事!你个劳改犯!你个捡破烂的!”
他被李卫东彻底戳中了痛处——他还没和秦淮茹登记!这个女人,在法律上,现在还不是他的!他刚才那声“我媳妇”的怒吼,在李卫东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像一个笑话。
“儿子!骂得好!”
就在这时,贾家东屋里,猛地传来了贾张氏那如同指甲刮过铁锅般刺耳的尖叫声。
她正隔着窗户,躺在床板上,用尽全身力气给儿子“助威”:
“打!儿子!给娘狠狠地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她就是个扫把星!刚进门就克得咱家不得安生!”
“还有那个李卫东!你个爹娘死绝的小畜生!你敢勾搭我还没过门的儿媳妇!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这番恶毒至极的“助攻”,彻底点燃了贾东旭那本就濒临爆炸的“无能狂怒”。
他感觉自己,必须在今天,就在此刻,在全院所有人的面前,把丢失的“面子”和虚无的“主权”都夺回来!
“秦淮茹!你个贱人!给老子滚过来!”
贾东旭猛地转过头,野兽般地扑向秦淮茹,一把抓向她的胳膊,想把她像拖拽牲口一样拽回屋里。
秦淮茹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的本能让她拼命向后躲闪。
“还敢躲?!”
贾东旭一巴掌抓空,恼羞成怒到了极点。
他猛地转过身,竟是把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屈辱,全都对准了那个让他自惭形秽的根源!
“都是你!李卫东!你个灾星!你克死你爹妈!现在还想来克我们贾家?!”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粗壮的手臂伸出,五指张开,狠狠地推向李卫东的胸口。
“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个……”
然而,他那自以为“势大力沉”的一推,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李卫东的胸膛上。
李卫东,纹丝不动。
他那经过“大师级·锻造术”千锤百炼的身体,早已坚如磐石,稳如山岳。
贾东旭只觉得,自己仿佛不是推在一个人身上,而是推在了一块烧红的锻造铁板上。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顺着他的手臂传回,震得他手腕剧痛,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
“你……”
他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
李卫东缓缓地抬起手。
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掸了掸自己被贾东旭碰过的那块衣襟。
那里,根本没有一丝灰尘。
这个动作,缓慢,清晰,充满了仪式感。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极致到顶点的羞辱。
“贾东旭,”李卫东甚至都懒得用正眼看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就你这种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我操你妈!”
李卫东的轻蔑,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贾东旭那脆弱不堪的理智。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被这一个动作,一句话,碾得粉碎!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抡起了他那在轧钢厂车间里只学会了搬运和挨骂的“学徒”拳头,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不管不顾地,就朝着李卫东那张让他嫉恨无比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他要当着全院的面,打倒李卫东!
他要用拳头,证明自己才是这个院里的爷们!
“啊!”
秦淮茹吓得瞬间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院子里那些探头探脑的禽兽们,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就在贾东旭那灌注了全部愤怒与屈辱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即将砸到李卫东面门的瞬间——
“贾东旭!你他妈敢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