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尊”、“魔主”，早就准备好抛弃这个世界，只带着核心弟子和资源逃跑。
而剩下的亿万生灵……只是弃子。
“所以，”林渊看着她，“守书人的使命，从来不是守着那本书，而是……修复这个世界，为所有人……争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哪怕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注定……无人理解。”
云芷握紧他的手。
“我陪你走。”
林渊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温暖。
“好。”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清虚真人推门进来，看见醒来的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醒了？”
“醒了。”林渊点头，“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不必。”清虚真人在床边坐下，“感觉如何？”
“累。”林渊实话实说，“但……还能撑住。”
清虚真人伸手搭在他手腕上，灵力探入。
片刻后，他收回手。
“根基损了七成，修为全废，寿命……还剩不到五年。”他说得很直接，“但书印还在，传承还在。如果肯花时间，花资源，或许能恢复到筑基期，寿命也能延长一些。但想重回巅峰……不可能了。”
林渊沉默片刻。
“五年……够了。”
“够做什么？”
“够做两件事。”林渊说，“第一，教云芷守书人的传承。第二……封印巢穴。”
清虚真人眼神一凝。
“你有把握？”
“没有。”林渊摇头，“但总要试试。否则……五年后我死了，巢穴扩散到中州，云芷一个人……守不住。”
清虚真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
“从明天起，你也来我这儿。”
林渊一愣：“前辈要教我？”
“教不了。”清虚真人说，“守书人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但我可以给你提供资源——丹药、典籍、还有……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他顿了顿：“另外，关于巢穴的封印之法，仙盟藏经阁里有些上古记载，或许对你有用。我会申请调阅权限，但需要时间。”
“多谢前辈。”
清虚真人摆摆手，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林渊。”
“前辈请说。”
“陆归藏选你当传人……是对的。”
说完，他推门离去。
竹楼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芷看着林渊，眼中满是心疼。
五年……
太短了。
“别这种表情。”林渊笑了笑，“五年，能做很多事了。”
他看向窗外，看向那片湛蓝的天空。
“至少……我们还有五年时间，去试试那条……没人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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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楼苏醒，真相揭晓。
少年残命五年期，少女携书承使命。
而仙盟内部的暗流，即将涌上表面——
因为紫阳真人，已经带着刑律堂的人……朝竹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