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师的嘶吼震颤着整个实验室。
“方向对了！”
这四个字，像一道霹雳，击穿了所有人的心防。
压抑在胸腔多年的沉重，瞬间崩塌。
劫后余生。
曙光乍现。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里面跳动着熊熊烈火，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心，是历经磨难后终于触及真理的狂喜。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涡扇-15的数据，那一行行堪称完美的数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涡轮叶片的材料配比。
气动设计的精巧构思。
每一个细节，都是他们曾经苦苦追寻，却始终不得其解的答案。
这不是一份冰冷的资料。
这是通往成功的完整路线图！
是龙国航空工业逆袭的号角！
实验室里，掌声如潮水般轰鸣。
年轻的研究员们，有的捂着脸，泪水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淌落。
那是委屈的泪，是激动的泪，是梦想照进现实的泪。
老总师没有哭。
他的身体在颤抖。
那是极度的兴奋，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他盯着屏幕，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他的眼神，已然说明一切。
屏幕上的画面，并未停止。
短暂的定格后，新的画面再次跳动。
那是一架歼。
它不再是孤傲的空中王者。
它的周围，环绕着几架外形科幻的隐身无人机。
攻击-11。
这个代号，以及“忠诚僚机”的称谓，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实验室内的喧嚣，骤然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屏幕上那超乎想象的场景吸引。
歼的飞行员，他的头盔内，全息投影闪烁。
他发出一道道指令。
无人机群，如同听话的猎犬，在他身边灵活机动。
它们充当诱饵。
它们引诱敌方火力。
它们是侦察兵。
它们深入危险空域，收集情报。
它们更是致命的射手。
在歼的指令下，对敌人发起攻击。
蜂群攻击。
这个词，在屏幕下方亮起。
歼的飞行员，此刻不再仅仅是一名飞行员。
他已经化身为这场空战的指挥官。
他指挥着无人机群，进行一场未来战争的完美演绎。
“有人/无人协同作战。”
“MUM-T理念。”
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地解释着这颠覆性的一幕。
2003年。
MUM-T理念。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连最狂野的科幻电影，都不敢如此大胆构想。
超高速数据链的建立。
人工智能对无人机的精准控制。
飞行员与人工智能之间，那超越机器与人界限的信任与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