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田姨和李悦端着醒酒汤走了出来。“都别聊了,赶紧把醒酒汤喝了,别等会儿难受。”田姨说道。
二人接过醒酒汤又聊了一会,易锦安便打算起身告辞。
“走什么走,都这么晚了,今天就在家里住了。”田姨阻止道。
“放心吧,田姨,我没喝多少。”易锦安说道。
“那也不能走。”田姨说着强硬拽着易锦安的胳膊朝屋里走,没办法易锦安只能顺着田姨,同时疯狂朝李浩然使眼色。
李浩然耸耸肩,也跟在两人身后,李悦留下收拾残局。
尽管易锦安喝的不多,但是几天的火车劳顿在酒精的刺激下很快化作了无边的困意。
第二天早上,醒酒的李司令强命二人忘记自己昨天的窘迫,然后派人开车将易锦安送到火车站。
下车时,李浩然轻声对易锦安说:“锦安,在火车站要是遇到什么事,尽管跟我们说。”易锦安心里一暖,笑着应下。
火车站派出所的众人见易锦安从小汽车上下来,都对这个东北来的新人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入职的第一天,以易锦安跟在罗平后面巡逻了一整天结束。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易锦安摊在休息室的床上。听同事聊今天发生的趣事。
“今天原配抓小三那场面真是壮观啊。”
“可不是,听说,那男人还是靠着岳家才有的今天,老两口一走,啧啧。”
“要我说,今天抓私奔那家才厉害呢。
“嘘。今天那家人可聊不得。”有了解详情的赶紧捂住说话那人的嘴。
易锦安从床上爬起,和众人打了阵哈哈后向外走去。
自己行李还在招待所呢。
出了派出所。易锦安就注意到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易锦安转身看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身上还穿着围裙。
易锦安朝大妈微微一笑后,这才朝着招待所走去。
一直到深夜,易锦安才从窗户翻了出去。
转了一圈后,才在一条偏僻的角落发现黑市。
交过进门费后,易锦安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把自己从东北带来的风干野兔和野鸡拿了出来,放在地上。
“什么价。”
易锦安刚拿出来,就有一个眼尖的老头低声问价。
“五块一只,不二价。”
“太贵了。”老头嘴里说着贵,但身子向易锦安靠近了些,阻挡了旁人的视线。
“我这可是处理好的。”
“以物易物行不?”老头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
“金子,各种票据可以。”
“师父,淮茹和棒梗都好久没吃过肉了。”还没等老头说什么,一旁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一个瘦高男人站在老头身后,看着易锦安身前的野兔野鸡咽着口水。
男人身后,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小袋子粮食一脸无语的看着瘦高男人。
“东旭,把粮食赶紧拿回家要紧。”
“多少钱?”贾东旭没理会身后的易中海向易锦安问道。
“五块一只,不二价。”
“师父,能不能借我五块钱,我这个月工资发了就还给您,淮茹和棒梗都想了好久了。”
易锦安只觉得这个瘦高男人很搞笑,明明自己不停咽口水,却还拿别人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