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志,咱们不是去休息室吗?”一大妈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小心的对罗平说道。
“呵,两个老特务还不用脏了我们的休息室。”罗平将一大妈推进审讯室后说道。
“特...特务,公安同志,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两口子都是本分人,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就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易中海听到自己夫妻被误会成特务,连忙解释。
“误会?我只能告诉你,你找错借口了,我们所里是有个同志叫易锦安,不过他是烈士后代,家里已经没有人了,说吧,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火车站是要做什么?”罗平说着,同时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
“公安同志,误会,真的是误会。”易中海见到罗平将门关上彻底慌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易中海向罗平解释了,易锦安的走丢过程,夫妻两人找儿子的艰辛,对儿子的思念,以及意外在四合院中遇到易锦安的欣喜。
罗平看着眼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两人,以及确实跟易锦安有些相似的脸,心里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人搞错了。
“鹏飞,你去休息室把锦安叫过来。”罗平打开审讯室的大门,向门口守着的张鹏飞嘱咐道。
“罗哥,怎么样,那俩特务交代没有?”张鹏飞问道。
“你先去,事情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罗平催促道。
“啊?”张鹏飞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到休息室将易锦安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罗哥,你找我。”易锦安打着哈欠走进审讯室对罗平问道。
“锦安,出去说。”罗平见易锦安走进来,对易中海夫妻点了点头后,对易锦安说道。
两人走出审讯室,罗平关上门后才对易锦安说道。
“锦安,刚刚屋里那俩人你认识吗?”
“算是认识吧,今天那两人一直跟踪我,还是我对鹏飞示意这俩人可能有问题,是审出什么来了吗?”
罗平嘴角微微抽搐,这要是易中海说的是真的,儿子把父母抓进派出所还是生平仅见。
“那个...锦安啊,屋里那俩人说是你亲生父母。”
“...嘛玩意?”易锦安听完也是一愣。
于是罗平把易中海刚刚说的又大概重复了一遍。
易锦安这才反应过来。
“罗哥,除了这些还说了什么没有,比如胎记什么的。”
“这我倒是没仔细询问,不过锦安你不是...。”
“进屋说吧。”易锦安没在解释,回到了审讯室。
一进审讯室,易中海两口子目光灼热的注视着易锦安,眼神里带着浓重的期待和一丝害怕。
“我确实是我爹领养的,不过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亲生父母?”一进屋,易锦安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有...有证据,你左胸有个蝴蝶形胎记,还有你对桃子过敏,这是咱易家遗传的。还有你走丢时脖子上戴着个狗牙项链,是咱老家大黑狗老死后,你爷爷亲手做的。”易锦安话音刚落,一大妈就急不可待的说道。
易锦安听罢,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了胸口的胎记和自己从小带着的项链。
“对对...就是这样子的,还有项链,你看牙尖那,缺了一个小口,是当年鬼子进村时,为了救我,让二鬼子用枪托给砸的,要不然我就让鬼子给祸祸了。可怜你小叔,直接让鬼子开枪打死了,呜呜呜,我的儿啊。”一大妈见到胎记和项链,心里绷着的弦终于放下了,和易中海两人抱着易锦安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