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呸了一声,骂骂咧咧的被秦淮如拽回了贾家。
贾张氏走了,院里的其余邻居向易中海道过喜后,便也都散了。
易锦安扶着一大妈回了易家。
到了易家,易中海取出来几包经济烟和回家路上买的硬糖,带着易锦安挨家挨户打了个招呼,同时通知几位大爷晚上到自家吃饭。
每拜访完一家,易中海就悄声给易锦安介绍这家的大概情况。
路过中院时,易中海直接将几颗糖放到了贾家门口,跟秦淮如打了声招呼。
等拜访完后院的聋老太太,回到家后,易中海对易锦安说道。
“你走丢后,我和你妈恍恍惚惚的,最后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收留了我俩,谎称我俩是外地投奔的亲戚,帮咱家在这个院里租了这几间房子,后来又介绍我到轧钢厂学工。”
“所以我跟你妈便打算给老太太养老,至于我俩...原本是收了对门贾东旭做儿徒...哎,还好你回来了。”
易中海语气中带着一股庆幸。
“老太太儿女呢?”易锦安好奇问道。
“这么多年老太太也没说过,不过我猜她可能是以前某个大官的妻妾,八国联军入侵的时候跑的跑死的死,一小脚女人便让人放弃了,不过她手里绝对有不少好东西,你好好待她,不会吃亏的。”易中海说完,看了看易锦安。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刚相认不太合适,便又说道。“你爹我还能挣钱,养老太太的钱我们自己就能承担。”
“哈哈,爹,你想啥呢,就凭老人家救了你跟我妈,咱就应该孝敬人家。更何况,下午的时候,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就为咱家奔波,可见老太太是真心对待咱家的。”易锦安知道易中海心里担忧的是什么,轻笑一声后,给易中海吃了定心丸。
父子俩谈话的时候,一大妈已经买菜回来了,不过到底是太晚了,肉已经卖完了,易锦安见状,从自己的包裹里,掏出了几只风干的野兔。
“这野兔...”易中海见到儿子掏出来的野兔有点眼熟,刚想询问,就见易锦安朝自己眨眨眼。
“哈哈,媳妇儿,我去找傻柱过来帮忙掌勺。”易中海说着就站了起来,想了想进屋拿了个信封揣进兜里,这才出门。
“你爹刚刚笑啥?”一大妈好奇问道。
“前几天...。”等易锦安说完。
一大妈呸了一声。
“贾家一家子的自私自利,原本你贾叔还在的时候,还能压住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老贾一走,贾东旭和棒梗让贾张氏教的是一模一样。”
母子俩说笑了半个时辰,一大妈见易中海还没回来,又想到当家的出门前拿的那个信封,时不时担忧的看向门外。
刚想要出门去找,就见到易中海和傻柱有说有笑的进了屋。
易中海见自家媳妇儿担忧的样子,悄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