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考生。
倒像是一个猎人在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在评估从哪里下口比较鲜美。
“报一下名字和考号。”王教授推了推眼镜。
前面几个女生声音颤抖地报完，轮到杨蜜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向前一步：
“各位老师好，我是23号考生，杨蜜。”
声音带着特有的软糯鼻音，听得人心头一酥。
旁边的几个男教授微微点头，显然印象分不错。
秦楚天却突然坐直了身子。
手中的钢笔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的清脆声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杨蜜是吧？”
秦楚天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把羽绒服脱了，转个圈看看。”
考场内瞬间安静。
这种要求其实有些出格，毕竟这是艺考，不是选美。
而且通常是形体展示环节才做的。
但秦楚天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杨蜜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涨红。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打底衫，本来是为了显身材。
但在这个年轻帅气的考官面前脱衣服，莫名让她有一种羞耻感。
“怎么？不想考了？”
秦楚天眉头微挑，眼神更加玩味。
“没……没有！”
杨蜜慌乱地拉开拉链，褪去了厚重的外套。
那一瞬间，虽然还略显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的傲人曲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暴露无遗。
秦楚天看着系统面板上【身材评分95】的字样，心中暗暗点头：
果然，这才是未来的大杀器。
“行了，开始你的表演。”
秦楚天向后一靠，目光却依旧像钩子一样挂在她身上：“别让我失望。”
或许是秦楚天的目光太过灼热。
又或许是刚才脱羽绒服时，那一丝羞耻感还没散去，杨蜜的表演彻底乱了套。
原本准备好的朗诵《荔枝蜜》，她才念了两句就卡了壳。
“那是……那是……”
杨蜜站在考场中央，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左侧的视线，像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从紧绷的牛仔裤大腿线条，一路游走到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这种感觉太煎熬了。
她觉得自己不像是在艺考，倒像是在被剥光了审视。
“停。”
主考官王教授皱起了眉，手中的笔在桌子上重重一点：
“基本功太差，心理素质不过关。
连台词都记不住，以后到了片场怎么办？
全剧组等你一个人？”
这句话像判决书一样，让杨蜜的脸瞬间煞白。
她咬着嘴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知道北影的三试有多残酷，一旦被打断，基本就意味着淘汰。
“下一个。”王教授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杨蜜绝望地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转身准备离开。
那一瞬间，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慢着。”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正在翻看下一个考生资料的王教授。
秦楚天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并没有看王教授，而是依旧盯着正要出门的杨蜜背影：
“王老，别这么急着下定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