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整。
秦楚天坐在客厅的单人真皮沙发上。
指间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一层暧昧的绯红。
屋顶的白炽灯被他关掉了,只留下一盏落地的暖黄色台灯。
光影将他的轮廓切割得半明半暗,像是一尊蛰伏在阴影里的雕塑。
“咚、咚、咚。”
敲门声准时响起,很轻,透着敲门人的犹豫和试探。
秦楚天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微笑。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故意晾了对方十几秒。
直到门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
一股带着寒意的冷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站在门口的杨蜜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脸上画着比白天艺考时更精致的淡妆,长发被特意弄成了微卷披在肩头。
因为外面天冷,她裹着一件厚重的米色长款风衣,衣摆一直垂到膝盖下方。
将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那一双不算太高的高跟鞋。
看到秦楚天,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
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双手紧紧抓着风衣的领口:“秦……秦导好。”
“挺准时。”
秦楚天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侧过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杨蜜小心翼翼地迈进玄关,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就在她刚刚踏入室内的瞬间——
“咔哒。”
身后传来了反锁门锁的声音。
这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杨蜜的后背猛地僵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不仅仅是一扇门的关闭,更像是隔绝了她与外面那个安全的世界。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
秦楚天并没有给她思考退路的机会,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越过僵硬的杨蜜,径直走回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目光玩味地看着还站在玄关处的女孩。
屋里的暖气很足。
热浪扑面而来,与她身上的寒气撞在一起。
让杨蜜那张原本,冻得有些发白的小脸迅速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还要我请你吗?”秦楚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深邃且危险。
杨蜜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挪着步子走到客厅中央。
“秦导……这么晚打扰您了。”
她声音有些发紧,不敢直视秦楚天的眼睛。
“不打扰,这是工作。”
秦楚天放肆的目光落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风衣上,像是拥有穿透力一般。
试图看清那厚重布料下的风景。
“屋里暖气开到了26度。”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紧抓着领口的手,语气变得慵懒而戏谑:“还穿着风衣,不热吗?”
杨蜜的手指颤抖着,在秦楚天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缓缓拉开了风衣的拉链。
随着厚重的外套滑落,这一晚的“诚意”,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低领针织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