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杨蜜。
虽然演技这时候也还在磨练期，但经过秦楚天这几个月的“地狱特训”，审美早就被拉高了。
看到这一幕，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但这声笑，在安静的监视器棚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继中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正准备喊卡。
“呵。”
一声更清晰、更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响了起来。
秦楚天靠在椅背上，摘下那副金丝边眼镜擦了擦，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
“张导，你确定你拍的是《神雕侠侣》？”
张继中一愣：“秦老弟，这话怎么说？”
“我怎么看着像《古惑仔》遇上了《植物人》？”
秦楚天把眼镜重新戴上，指着屏幕上还在在那儿“生离死别”的两个人，语气犀利如刀：
“男主角像个磕了药的街头混混，除了吼就是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肺活量大。
那股油腻劲儿，隔着屏幕都能炒盘菜了。”
“至于女主角……”
秦楚天的目光穿过监视器，直接投向了场地上那个白衣飘飘的身影。
“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如果不看台词，我还以为她在演个盲人。
那是她从小养大的徒弟，是她心里唯一的羁绊，她就这反应？
她是修了玉女心经，不是修了面部神经坏死！”
这番话，太毒了。
不仅毒，而且声音一点都没压着。
现场的收音设备还没关，秦楚天的话顺着扩音器，瞬间传遍了整个片场。
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表演的黄晓明动作僵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圈里也算是当红小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众打脸过？
而站在他对面的刘艺妃，更是浑身一颤，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监视器的方向。
那个男人。
那个穿着深灰西装、一脸冷漠的男人。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那天在慈善夜，说她“像个精致瓷娃娃”的秦楚天。
“卡！都停下！”
张继中虽然觉得尴尬，但也知道秦楚天说的是实话。
他无奈地挥挥手，示意演员过来。
黄晓明和刘艺妃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导演……”
黄晓明有些不服气地看了秦楚天一眼，想解释：“我觉得杨过这时候应该是狂放不羁的……”
“狂放不羁不代表像个疯狗。”
秦楚天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得黄晓明瞬间哑火。
随后，秦楚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刘艺妃面前。
刘艺妃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但看到周围那么多工作人员，只能强撑着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捏着衣袖，指节泛白。
“刘小姐，又见面了。”
秦楚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对美女的怜惜，只有严苛的审视。
“上次我说你是个瓷娃娃，看来我没说错。”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穿上这身白衣服，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大家就会叫你神仙姐姐？”
秦楚天突然凑近了一步，逼得刘艺妃不得不仰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