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蜜姐。”
刘艺妃有些艰难地打了个招呼，眼神不自觉地回避着杨蜜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相比于杨蜜此刻的性感与松弛。
穿着高领毛衣和牛仔裤、甚至为了见导演特意把头发梳得规规矩矩的自己。
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学生，土气，且局促。
“别这么客气，叫我蜜蜜就行。”
杨蜜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柠檬水递给她，那姿态就像是施舍：
“喝点水吧，看你紧张得，手都在抖。”
“谢……谢谢。”
刘艺妃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杨蜜的手指。
冰凉与温热。
“老板他这人就是看着凶。”
杨蜜顺势坐在了秦楚天身边的沙发扶手上，甚至自然地把一只手搭在了秦楚天的肩膀上。
笑眯眯地看着刘艺妃：“其实只要你听话，按照他的要求做，他还是很温柔的……对吧，老板？”
说着，她的手指在秦楚天颈侧轻轻划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挑衅。
这就是在宣示主权。
她在告诉刘艺妃：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而你，只是一个外来的闯入者。
秦楚天没有理会杨蜜的小动作，也没有阻止她的“下马威”。
这种适当的心理施压，有助于击碎刘艺妃的心理防线。
“叙旧结束了吗？”
秦楚天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两个女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场。
他转身从沙发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复古木盒，“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叠放着一件深青色的旗袍。
那不是市面上那种改良过的艳俗款式，而是最传统的苏绣旗袍。
面料是昂贵的香云纱，暗哑的光泽透着一股子旧时代的压抑与沉重。
“去客房，换上它。”
秦楚天把旗袍拿出来，直接扔到了刘艺妃怀里。
刘艺妃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布料入手冰凉，滑腻如蛇。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变。
这件旗袍……看起来非常小。
腰身收得极细，领口很高，一看就是那种对身材要求苛刻到极致的款式。
“秦导，这……”她有些迟疑。
“李宁玉是受过西式教育的密码天才，但她的骨子里，是被封建礼教束缚的旧时代女性。”
秦楚天坐在沙发上，翘起二腿，目光如炬：
“她从来不会穿牛仔裤。
她把自己紧紧包裹在这层壳子里，既是保护，也是束缚。”
“怎么，不敢穿？”
旁边的杨蜜适时地补了一刀，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刘艺妃：“要是身材撑不起来，或者怕露怯，现在走还来得及。
毕竟李宁玉这个角色，可是有很多女演员抢着要演的。”
被杨蜜这么一激，刘艺妃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也被逼出来了。
她咬了咬下唇，抱着旗袍，抬起头直视秦楚天：
“我穿。”
说完，她转身走向一楼的客房。背影虽然纤细，却透着一股倔强。
“砰。”
客房门关上。
杨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有些酸溜溜地凑到秦楚天耳边：
“老板，那件旗袍……你是按着她的尺寸定做的吧？
腰那么细，我刚才看着都觉得勒。”
“你的那件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