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五十根黑洞洞的八十五毫米口径炮管,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抬起,齐刷刷地对准了师部大楼!
一辆坦克的顶盖打开,林峰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他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手中拿着一个大喇叭,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
“汤恩伯!给我滚出来!”
师部大楼里,刚刚还胜券在握的汤恩伯,此刻正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那五十个黑洞洞的炮口,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军装。
“八嘎……不,他妈的!这林峰是疯子吗?他哪来的这么多坦克!”
汤恩伯色厉内荏地冲到窗边,对着外面吼道:“林峰!你敢动我?我是委员长亲封的副司令长官!你这是破坏抗战统一战线!我要去重庆告你!”
林峰冷笑一声,对着步话机淡淡道:“一营长,听个响。”
“收到!”
远处,一辆T34的炮口微微调整。
“轰!”
一声巨响!一发高爆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轰碎了师部大楼前那对巨大的石狮子!碎石混合着冲击波四处飞溅,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擦过汤恩伯的脸颊,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一刻,汤恩伯终于明白,对面那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个疯子!一个敢真的开炮的疯子!
“老子救人,你抢粮?找死!”
林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死神的宣判。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第一,把我赈灾的粮食,十倍奉还!第二,赔偿我独立纵队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弹药磨损费,共计一千万法币!第三,让你那个什么王老虎,跪在灾民面前磕头认错!”
“三分钟后,你要是做不到,我这些炮弹,可就控制不住要往你办公室里飞了!交粮,还是交命?你自己选!”
汤恩伯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丝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那五十辆坦克组成的钢铁军阵,所带来的压迫感,足以碾碎任何人的侥幸心理。
“快!快去!把所有粮食都拉出去!所有!”汤恩伯几乎是哭喊着对身边的参谋长下令,“还有钱!去军需处,把所有能动的钱都拿出来!快去啊!让他娘的王老虎滚过去磕头!”
三分钟不到,汤恩伯部的士兵们,就哭丧着脸,将一车车的粮食和一箱箱的法币,从仓库里抬了出来,堆在了独立纵队的坦克前。王老虎更是被两个士兵架着,跪在地上,对着黑压压的灾民,涕泪横流地磕头。
林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口径,即是正义。射程,即是真理。
“收队!”林峰一声令下,转身对身边的李云龙道,“老李,把这些粮食和钱,全部发下去!告诉乡亲们,就当是汤司令……给大伙的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