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才蔫了——他明白,自己坏了事,冯兵那钱本已到手,全因他多嘴搅黄。只得灰溜溜回家。
屋内,何雨水忍不住问:“哥,你干嘛非得罪人?冯科长又没做错什么。”
“得罪?”傻柱灌了口酒,满不在乎,“明天我还得接着骂他!我就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儿。”
“你图什么?吃饱了撑的?”何雨水叹气。
“就图我乐意!”傻柱眯起眼,忽然警觉,“你该不会……看上那前院的冯兵了吧?”
何雨水一怔,脸上掠过慌乱:“胡说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太莽撞,人家是保卫科科长,你惹得起?”
“我告诉你,”傻柱语气陡然严厉,“你看上谁都行,唯独冯兵——不行!我绝不答应!”
何雨水咬唇跑出屋去。她确实对冯兵有些心动——高大、沉稳、有身份,哪个姑娘不倾心?可如今,哥哥竟把人彻底得罪了。
回到房中,她躺在床上,懊恼不已。
另一边,易中海坐在灯下,牙关紧咬,胸口起伏。一大妈轻声劝道:“柱子话说得太冲,这下可把冯科长彻底推远了,往后想缓和都难。”
“我们没退路了。”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东旭废了,指望不上。但淮如下午跪在我面前发誓——她会给我们养老,棒梗也会孝顺我们。”
他眼中闪过精光:“你一直满意淮如,勤快、听话、没靠山。比东旭更依赖我,也更合适。”
一大妈点头:“淮如我是放心的。可贾家现在这光景,咱们还得贴进去多少?”
“有柱子在,压力就小了。”易中海压低声音,“你没发现?柱子看淮如的眼神,早就不对劲了。今天递钱时,人都愣住了。”
“柱子和……淮如?”一大妈惊愕,“可东旭还活着啊!”
“活不了几年了。”易中海冷冷道,“伤了元气,撑不过三五年。到时候,名正言顺。”
他已有全盘计划:先让秦淮茹接近傻柱,以柔弱示人,借打扫、送饭之名日日亲近;再由他放出风声,说傻柱“要求高、名声差”,拖到年纪老大,除了秦淮茹无人愿嫁;最后,聋老太太也无可奈何。
“等他们成了,我们老了就有靠山——柱子有手艺,淮如任劳任怨,三套房子也能攥在手里。”易中海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走后留下的东西,就当补偿柱子吧。”
一大妈叹息一声,终究点头:“老太太那边,我会盯着,不让她坏事。”
与此同时,秦淮茹已悄悄行动。她特意去傻柱家,紧握他的手,泪眼婆娑:“柱子,你真是好人……秦姐没本事,若你不嫌弃,以后我天天来给你打扫屋子,像于莉照顾冯科长那样……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了。”
她故意放软声音,任由指尖轻触,看着傻柱喉结滚动、面颊泛红,心中冷笑:鱼,上钩了。
贾张氏虽心有不甘,却也默许——她怕易中海翻脸撤资,更怕贾家彻底垮掉。只要秦淮茹能拴住傻柱,保住易中海这条线,她愿意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