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城的声音平静而淡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回荡在冰冷的海风中。
“在这个世界上，能给你们尊严和富贵的，只有我。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我的影子，替我处理一切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你们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你们的刀，就是我的刀。”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过眼前这五张冷酷的面孔。每一个人的眼神深处，都因为他的话，而燃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火焰。
那是一种被赋予了存在意义和最终归属感的火焰。
“你们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就是你们唯一需要遵从的准则。”
说完，霍文城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下一秒。
以天养生为首，五个人没有任何犹豫，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坚硬的膝盖骨与粗糙的水泥地面碰撞，发出“噗”的一声沉闷声响，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皱一下眉头，仿佛他们的身体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天养生抬起头，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狂热而又冷酷的火焰。
“老板。”
他没有用“主人”这个略显中二的词汇，而是用了更符合这个时代背景的称呼。
“从今天起，我们的命是你的。你想杀谁，我们就杀谁。”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简单，也最决绝的承诺。
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他们的灵魂，都彻底烙上了“霍文城”的印记。
“很好。”
霍文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这种简单高效的沟通方式。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霍氏安保部’的第一批成员。天养生，你就是总管。”霍文城看着天养生，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明天开始，整顿深水埗。我要那块地，在动工之前，连一只老鼠都不能发出半点噪音。记住，别留下让皇家警察感兴趣的尾巴。”
“是，老板。”天养生言简意赅，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霍文城不再多言，转身离去，黑色的风衣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走后，天养生五人缓缓起身，拿起属于自己的枪和钱，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码头上，只剩下冰冷的海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一股足以让整个香江地下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力量，已经悄然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