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城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张世豪的心脏上。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几岁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这不是那种面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力感和渺小感。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张世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霍文城笑了，收回雪茄，将它塞进张世豪因恐惧而微张的嘴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条宠物狗。
“我给你一个选择。”
“从今天起，替我做事。我让你赚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金钱，美女，豪宅，名车……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甚至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你穿着阿玛尼西装，打着领带，风风光光地站在阳光下，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大亨，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张生。”
张世豪猛地抬起头，嘴里的雪茄都掉了下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杀他，还要给他富贵？
“为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我需要一条疯狗。”霍文城的笑容，变得有些残忍，“我这个人体面，讲规矩。但总有一些不长眼的人，喜欢在我的地盘上，坏我的规矩。”
“我的安保部，是用来保护我的产业和家人的，他们是穿西装的保镖，不方便做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而你，”霍文城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张世豪，“你够狠，够贪，够不要命。你，就是我最需要的那只，不穿西装，只讲结果的……脏手套。”
审讯室内，一片死寂。
张世豪浑身冰冷，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终于明白了。
霍文城，这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太平绅士，骨子里，是一个比他张世豪，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黑道大佬，都要心狠手辣，都要无法无天的……教父！
他不是要杀自己，而是要将自己，变成他庞大黑金帝国里，最锋利，也最肮脏的一把刀！
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
拒绝，就是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接受，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但代价，是永生永世，成为这个男人脚下的一条狗。
张世豪不是傻子。好汉？好汉能当饭吃吗？尊严能换来浅水湾的别墅吗？
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他挣扎着，想要跪下，但身体被绑得结结实实，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将头颅深深地低下，声音嘶哑而虔诚。
“老板……我张世豪这条贱命，从今天起，就是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