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流州那边，白起最近如何？可有消息传回？”
提及白起，李义山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赞许的神色。
“有。
最新的密报显示，白起将军抵达流州后，并未急于大张旗鼓整军，而是先以雷霆手段，肃清了流州境内几股最大的、盘踞多年的流寇和马匪，又用了些计谋。
分化瓦解了几处‘三不管’地带的豪强势力。前后不过月余，流州境内为之一清，治安大好，许多原本观望的流民百姓，纷纷归附。”
“哦？这么快？”
徐骁有些惊讶。流州地广人稀，环境复杂，匪患和豪强是多年的顽疾，北凉也曾数次清剿，效果都不甚理想。
“不仅如此。”
李义山继续道。
“他利用清剿所得的钱粮物资，以及那些归附的流民青壮，已经开始在几处预设的要害地点，修筑简易城寨和防御工事，尤其是靠近北莽边境的几个方向，进度极快。
北莽那边的游骑哨探，最近试图靠近窥视，都被他派出的精锐小队或驱逐、或擒杀，边境情报封锁做得相当严密。如今流州那边，尤其是白起将军重点经营的区域，几乎成了铁桶一块。
那十万秘军，也已初步整合完毕，正在加紧操练。据报，士气相当高昂。”
徐骁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好！果然是名不虚传！既能以武肃清障碍，又能安抚百姓，还能迅速构建防御，整合军队……这份能耐，确实配得上‘杀神’之名！有他在流州，北边的压力，可以减轻不少。凤年这一步棋，走得妙！”
李义山也感慨道。
“是啊，新人辈出，各展所长。白起将军善战能治，张良先生通晓全局……世子身边，当真是人才济济。北凉的未来，或许真的会不一样了。”
两人又就流州的后续发展、以及如何与陈芝豹统御的北凉本部大军协调配合等问题，简单商议了几句。徐骁心中的那点因张良而起的疑虑和沉重，也因白起在流州的出色表现，而略微冲淡了一些。无论如何，儿子手下的人，都是在实打实地做事，而且做得极好。
这总归是让人欣慰的。
……
流州，新筑的“镇北堡”城头。
寒风呼啸，卷动着“徐”字王旗猎猎作响。白起一身普通的玄色铁甲，外罩御寒的灰色披风，按剑而立，遥望着北方苍茫的地平线。
那里，是北莽的疆域。
仅仅一个多月，原本荒芜的流州边境，已然大变样。脚下的这座堡垒，虽然称不上雄伟，但城墙厚实，箭楼林立，防御体系初步成型。堡垒内外，军营整齐，操练的号子声此起彼伏。
更远处，新开垦的田地阡陌纵横，虽然时值寒冬，但已能看到明年春耕的希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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