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长远目标。”
白起收回手指。
“当前首要任务，是巩固现有防线，继续整训军队，囤积物资，并完成对北莽边境的初步压制和情报掌控。各营按计划行事，不得懈怠！”
“是！将军！”
众将轰然应诺，声震军帐。
白起看向侯海。
“侯都尉，我让你派人联络陈芝豹将军那边，传达我部动向与意图，并请求其在凉州方向保持相应压力，牵制北莽主力，可有回音？”
侯海立刻道。
“回将军，信使已返回。陈将军回复，已知晓将军意图，并表示会酌情配合，在凉州边境组织几次小规模的演武和巡边，以作策应。陈将军还言……期待白将军在流州，打出我北凉的威风，让北莽也好好‘听听响’。”
白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微微颔首。
“知道了。”
流州边塞，寒风凛冽，旌旗漫卷。
次日拂晓，天色尚未全明，镇北堡厚重的城门在低沉的铰链声中缓缓洞开。黑压压的军阵如同沉默的钢铁洪流，自城中涌出，马蹄声与甲胄摩擦声汇成一股压抑而磅礴的声浪，打破了边境黎明前的寂静。
白起一身玄甲，外罩黑色大氅，骑在一匹神骏的北凉战马之上，位于军阵最前方。
他目光平静地遥望着北方天际线下隐约可见的山峦轮廓——姑塞山。
那里是北莽南境的重要屏障，也是水草丰美的牧场，更有北莽重要的养马地之一。
“将军，各部已集结完毕，按预定路线分进。斥候前出三十里，未发现大规模北莽游骑。隐蔽于姑塞山附近的谍子，也已接到密令，随时可以配合行动。”
都尉侯海策马来到白起身侧，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憋了一个多月，终于要动手了！
白起微微颔首，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
“传令，按甲字方案行动。首要目标，姑塞山南麓三处北莽哨所及小型屯兵点，务必全歼，不留活口，制造混乱。同时，放出风声，我军主力意在西路。”
“是！”
侯海领命，立刻拨转马头，向传令兵疾驰而去。
白起手中马鞭轻轻一振，指向北方。
“出发！”
两万精锐铁骑，如同出鞘的利刃，带着一股森然的杀伐之气，朝着姑塞山方向滚滚而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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