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话音刚落,整个四合院就像是炸了锅一样。
“一大爷说得对啊!这李安邦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确实浪费!”傻柱第一个跳出来,作为秦淮茹的头号“舔狗”,他此刻比谁都急,“秦姐一家五口挤那一间小屋,连转身都费劲,李安邦作为邻居,帮衬一下怎么了?”
“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刘海忠也紧随其后,摆出一副领导架势,“这是组织的决定,也是为了大院的先进荣誉,李安邦,你必须要有这个觉悟!”
贾张氏更是直接从板凳上跳了起来,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看着李安邦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李安邦,听到没?三位大爷都发话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滚到耳房去!今晚我就让你秦姐搬进去!”
秦淮茹坐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压抑的抽泣。
“呜呜……都是我不争气,连累了孩子……安邦,嫂子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可是……可是棒梗和小当实在没地方睡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瞬间激起了周围不少人的同情心。
“哎呀,淮茹真不容易。”
“是啊,李安邦一个大小伙子,住哪里不是住?”
“这孩子要是不同意,那就太不懂事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被这群人带偏了。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一幕,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嘴角掩饰不住的得意。这就是他在四合院的统治力,只要他开口,再配合上傻柱的武力威慑和秦淮茹的眼泪攻势,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瞬间,原本嘈杂的院子立刻安静了下来。易中海很享受这种令行禁止的权威感。
“老阎,你说两句?”易中海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精明着呢。李安邦这小子,年纪轻轻能力就这么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为了贾家得罪这么一个潜力股?不划算。但要是能从李安邦这里捞点好处……
于是,阎埠贵笑了笑,打了个太极:“这个嘛……大家都是邻居,以和为贵。我是个教书的,主要还是看大家的意思,我就吃瓜,吃瓜。”
“阎老抠!你个没用的东西!”贾张氏见阎埠贵不帮腔,立马不干了,一口浓痰直接吐在地上,“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要是不帮忙,信不信我也去占你家房子!”
“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敢跟这个泼妇硬刚。
看着这场闹剧,李安邦一直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但在易中海和贾张氏眼里,这沉默就是默认,就是怂了!
“行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易中海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安邦,你今晚就辛苦一下,把东西搬一搬。明天一早,我就去向街道办黄主任汇报,表扬你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
“傻柱,你去帮安邦搬东西!”贾张氏更是急不可耐,指挥着傻柱就要往后院冲。
就在这时。
“慢着。”
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喧闹的中院炸响。
李安邦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那张僵住的脸上。
“易中海,谁给你的权利,替我做主?”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安邦,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这是全院大会的决定!”
“全院大会?”
李安邦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字字如刀:
“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国家的法律里,还有一个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全院大会’?”
“你们几个老东西,在这摆张桌子,放两个茶缸,就真把自己当成旧社会的县太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