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红着眼睛,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把钱,那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养老钱啊!
“给你!给你!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把钱扔给李安邦,心痛得直抽抽,简直比割她的肉还难受。但她这人最惜命,比起坐牢,钱没了还能再攒,人进去了可就完了。
李安邦接过钱,数了数,正好二百五。
“这就对了嘛。”李安邦收好钱,嘲讽道,“看来比起钱,还是命重要啊。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下次这学费可就更贵了。”
收完最后一笔账,全院大会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落幕。
李安邦走到阎埠贵面前,从刚收的一堆大团结里抽出一张一元的纸币,递了过去。
“阎老师,谢了。这是一块钱润笔费,辛苦。”
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他平时给人家写副对联也就一毛钱,这一块钱可是整整翻了十倍啊!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安邦啊,以后有这种……啊不,有写写画画的事儿,尽管找三大爷!”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刚才的不快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李安邦揣着一千多块巨款,大摇大摆地回了后院,众人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
中院,易中海家。
“啪!”
易中海一进屋,就把平日里最心爱的紫砂茶壶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我易中海在院里当了二十年一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一大妈叹了口气,一边扫着地上的碎片,一边劝道:“老易啊,我看这李安邦是真的变了。以后咱们还是少惹他吧,这孩子现在既有本事又懂法,咱们斗不过他……”
“少惹?”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今天把我几十年的面子都踩在了脚底下!还要走了我六百块钱!这事儿没完!我要是不把他整死,我就不姓易!”
……
后院,刘海忠家。
“啪!啪!”
“啊!爸!别打了!疼!”
一阵鬼哭狼嚎声传了出来。
刘海忠手里拿着皮带,正对着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疯狂抽打。
“两个废物!没用的东西!”
刘海忠一边抽一边骂,“看看人家李安邦!一个人能把全院治得服服帖帖!你们呢?除了吃还会干什么?老子今天赔了三百块钱!都是你们这两个丧门星克的!”
二大妈站在旁边,不仅不劝,反而添油加醋:“就是!打!狠狠地打!让他们不争气!害得老刘丢这么大的人!”
……
前院,阎埠贵家。
相比于另外两家的鸡飞狗跳,阎家却是一片祥和。
阎埠贵把那一张崭新的一块钱展平,小心翼翼地夹进书里,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爸,这李安邦也太狠了吧?把一大爷二大爷都整惨了。”阎解成有些后怕地说道。
“狠?”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精明地说道,“这就叫本事!你们以后见了安邦,都给我客气点!这小子是潜龙在渊,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咱们不图他别的,就凭这一块钱润笔费,只要跟他搞好关系,以后少不了咱们家的好处!”
这一夜,红星四合院的权力天平,彻底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