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眼神一冷，正要冲上去，空气忽然静了一下。
头顶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一道黑影从训练馆屋顶跳下，落地没有声音，黑袍一扬，是散打社长。
他看都没看陈陌，径直走向王浩。右手抬起，指尖缠着一缕黑气，像活蛇一样扭动。他一掌按在王浩后颈，黑气迅速钻进皮肤。
王浩惨叫一声，利爪缩回去，身体抽搐着跪倒，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全场安静。
社长慢慢转身，目光扫过惊慌的学生，最后停在陈陌脸上。他的视线在陈陌左臂停留了一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体内的东西……”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地下传来，“比我想象的干净。”
陈陌没说话。他盯着社长指尖残留的黑气。那气息和昨晚篮球上的青光完全不同，却让他的蕴灵珠微微发烫。
社长收回手，黑气消失。他看了陈陌一眼，转身走向更衣室，丢下一句话：
“你连实验体都算不上。”
训练场重新吵闹起来，社员们陆续散开，动作恢复正常，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地上王浩的血还没擦，那个被刺伤的学生已经被送去校医室。
陈陌站在原地，左手摸向裤兜。玉佩还在发烫，但比刚才轻了些。他掏出蕴灵珠，发现珠子表面的雷纹更清楚了，里面的青光流动得更快了。
系统没有提示。
他低头看自己的左臂。钢骨状态已经解除，皮肤正常了，但刚才被爪子打中的地方，衣服裂了一道口子，边缘发黑，像是被火烧过。
他把珠子收好，转身离开。
走了五十米，他拐进实验楼后面的小巷。确定没人跟着后，他停下，掏出玉佩。
玉佩表面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像是内部被什么力量撞过。他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裂纹边上渗出一滴黑血，顺着手指滑下，滴在水泥地上。
血落地的一瞬间，地面“滋”了一声，冒起一丝白烟。那滴血很快缩成一个小黑点，像被地吸进去了。
他盯着那个黑点。
三秒后，黑点裂开，钻出一根极细的黑丝，朝他的鞋底方向爬了半寸，突然断掉，缩回地面，不见了。
他缓缓抬头。
巷口，一只流浪猫趴在地上舔爪子。它的右前爪指甲发黑，微微弯曲，像刚长出来的刀。猫抬起头看他，眼睛发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陈陌慢慢后退一步。
猫没追，只是趴着不动，尾巴轻轻摆动，爪尖在地上划出四道细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