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没完全死。
他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有了动静。
不是声音，是感觉。
他猛地转身。
所有棺材都在震。
很轻，但是一起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接着，一种低沉的声音响起。
心跳。
一百具棺材，传出一百个心跳声。节奏完全一样，像连在一起。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压得人胸口发闷。
陈陌站稳，闭上眼。
他运转《紫雷锻体诀》，让雷气在体内流动。心跳慢慢平稳，不再受外界影响。
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变了。每一下，都更接近棺中的节奏。
他立刻停下内息。
不能久留。
但他也不能空手走。
他拿出雷霄剑，轻轻碰了碰古尸腰间的剑鞘。
嗡——
一声轻响。
那把剑突然闪了一下，剑穗自己动了。紧接着，所有棺材的心跳停了一瞬。
然后恢复。
但节奏变了。
比刚才快了半拍。
他收回剑。
心跳没再变。
他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有同样的剑？
为什么躺在这里？
他想问，但没人回答。
他最后看了眼四周的棺材。每一具都安静立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可他知道，刚才不是幻觉。
他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玉佩突然剧烈发烫。
他低头。
雷纹玉佩正对着主棺方向，光越来越强。接着，古尸的手指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几乎看不见。
但他看到了。
他立刻回头。
古尸还是闭着眼，脸上没表情。但那只手，食指微微翘起，像是要指什么。
他站在原地没动。
心跳声又响了。
这一次，是从他自己胸口传来的。
和棺里的节奏，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