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若非卢氏血脉,此刻让开,可保全性命,安然离去。
那两名侍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们在卢家当差多年,仗着卢家的权势,在这江南地界向来横着走,何曾被人如此轻视甚至怜悯过?其中一人当即厉声呵斥:“放肆!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卢府门前大放厥词!你可知我卢家是何等门第?连当今天子都要给我家老爷三分薄面!你竟敢在此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
苏辰见二人冥顽不灵,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随之消散。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费唇舌。
只是向前,轻轻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寻常,却玄妙无比。
他就这般从两名严阵以待的侍卫中间,从容地穿了过去,走向那扇象征着卢家权势的朱红大门。
而就在他穿过两人中间的那一刻,两名侍卫的身体骤然僵直!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眼神中的神采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般迅速黯淡下去。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如同两尊失去了灵魂的泥塑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两声,重重摔在冰冷的石阶之上,气息全无。
苏辰甚至未曾回头看上一眼。
以他如今陆地神仙的境界,若想悄无声息地潜入卢府,莫说是这些寻常侍卫,就算是那位被誉为卢家守护神、已臻指玄境的棠溪剑仙卢白颉坐镇府中,也绝无可能察觉分毫。
但他偏偏选择了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从正门踏入。
这其中自有深意。
他此举,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太安城龙椅上的那位赵家天子:今日我苏辰来此,是为私怨,是为清算卢家亏待、辱没我北凉郡主徐脂虎之仇,与北凉王府的立场无关,更无任何不臣之心。
这是在给那位心思深重的皇帝,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缓步走入卢府,如同踏入自家后院般随意。
府内亭台水榭,曲径通幽,奢华精致,却弥漫着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几乎在他踏入内院的瞬间,数道凌厉的杀气便从不同的角落骤然爆发!隐藏在暗处的卢家蓄养的高手察觉到了外敌入侵,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刀光剑影,掌风指劲,从刁钻狠辣的角度袭向苏辰周身要害,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强大力量,显露出卢家底蕴确实不凡。
然而,面对这些足以让江湖一流高手饮恨当场的围攻,苏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
他依旧保持着原有的节奏,缓步前行,神色淡然,仿佛那些致命的攻击只是拂面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