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束针尖大小的,殷红色的光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丁益蟹的瞳孔,正对着他的眉心!
那光点是如此的鲜艳,如此的冰冷,仿佛死神的凝视!
丁益蟹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在剧烈地收缩!
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但下一秒,一股凉气,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狙击手!
在这间包厢的某个隐秘角落,至少有一把狙击枪,正死死地锁定着他的脑袋!
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他的脑袋,就会像一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一样,瞬间爆开!
“咕咚。”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持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枪的重量在这一刻仿佛有千斤重,几乎要握不住。
“阿益!住手!”
一声低喝传来!
丁孝蟹的脸色,此刻已经变得无比凝重!
他一把按住丁益蟹持枪的手,用力地将枪口压了下去,然后快步走到许文强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二弟喝多了,脑子不清楚,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丁孝蟹混迹江湖和股市多年,眼光毒辣。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夜总会老板!
能在尖沙咀开起如此顶级的销金窟,能在眨眼之间就用狙击手锁定自己弟弟的脑袋,这份实力和背景,深不可测!
今天,他们是踢到铁板了!
许文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个伪装成装饰品的通风口,那里的红点已经悄然消失。
那是系统奖励的初级枪手,被他安排在了暗处,作为镇场子的最后底牌。
“丁先生是吧?”许文强微笑着,端起酒杯,朝丁孝蟹示意了一下,“一场误会而已。不过,还请丁先生管好自己的弟弟。我的场子,有我的规矩。谁要是不守规矩,我不介意……帮他好好立立规矩。”
话语很轻,但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却让丁孝蟹心头一凛。
他连忙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是,是!先生教训的是!我自罚一杯,给先生赔罪!”
他知道,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和这个神秘的许先生,梁子算是结下了。
或者说,一段新的“孽缘”,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