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结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中环那栋金碧辉煌的强盛集团大厦楼下。
她仰着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摩天大楼，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昨天那个斯文又可怕的男人，就是在这里上班的吗？
她捏着那张名片，手心全是汗。
走进金碧辉煌，如同宫殿般的大堂，看着那些穿着精致套装，步履匆匆的白领精英，小结巴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哆哆嗦嗦地来到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开门的，是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美丽女人港生。
港生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廉价T恤和牛仔裤，一脸怯懦的小太妹，眉头微皱：“你找谁？”
“我……我找……许……许先生。”小结巴结结巴巴地说道。
“许董？”港生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了许文强的声音。
“让她进来。”
港生这才侧开身，让小结巴走了进去。
阳光刺眼，但坐在落地窗前的那个男人更刺眼。
小结巴只敢偷偷瞄一眼。
那个男人手里端着咖啡，眼神甚至没有聚焦在她身上，但她就是感觉自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小丑，在那股无形的压力下，连大气都不敢喘，手心里的汗把那张名片都捏湿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有钱，又这么好看的男人。和她以前在庙街见过的那些袒胸露乳，满嘴粗口的古惑仔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过……过来啦。”许文强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小结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坐了过去，连沙发边缘都不敢坐满。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许文强放下咖啡，看着她，“港生会教你规矩。你的工作很简单，给我端茶倒水，整理文件，接接电话。月薪，一万。”
“一……一万？”小结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辛辛苦苦偷一个月车，冒着被抓被打的风险，也赚不到这个数的一半！在这里，只要端茶倒水，就能拿一万？
“另外，”许文强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用卡，丢在桌上，“这是你的置装费，没有密码。我不希望我的私人助理，穿得像个街边的小混混。下午让港生带你去逛逛，从头到脚，换一身行头。”
看着那张黑色的信用卡，和许文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小结巴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虽然这种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但对一直活在社会底层，受尽白眼和欺凌的她来说，却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光。
“还……还有……”小结巴的脸红了，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偷车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