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酒店血染寿宴的第二天,整个香江江湖,都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风之中!
所有社团的大佬和古惑仔,都被乐少峰那“忠肝义胆”的惊天一扑给彻底镇住!但更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胆寒的,是紧随其后,大D那疯狗一般的雷霆报复!
“查!给老子查!把整个香江给我翻过来,也要把幕后黑手给老子揪出来!”
在胜和集团位于荃湾的一处秘密据点内,大D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疯狂地咆哮着。他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那不是刀伤,而是昨晚在医院走廊,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后怕,他自己一拳一拳硬生生捶在墙壁上,骨裂造成的伤!
据点里,价值数十万的红木家具被他砸得粉碎,名贵的古董花瓶化为一地齑粉。几个小弟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他真正关心,视为亲兄弟的乐少峰,此刻正“虚弱”地躺在房间最深处的豪华病床上,手臂上打着点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D哥……咳咳……别冲动……”乐少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似乎都渗出了点点血丝,声音沙哑地劝道,“这件事……有蹊跷……”
“蹊跷?我管他妈的什么蹊跷!”大D一脚将一个纯金的烟灰缸踹飞,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动你就是动我大D!我不管他是蒋天生还是骆驼,我不管他背后是谁,我都要他死!全家死绝!”
看着大D这副忠心护主,几近癫狂的模样,站在一旁的吉米和飞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乐少峰神鬼莫测手段的深深敬畏。
一出苦肉计,不仅彻底收服了荃湾这条最疯的恶犬,还顺理成章地拿到了清扫所有异己,将权力彻底归拢的完美借口!这等心机,这等手腕,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江湖争斗的全部想象!
“D哥,你过来,听我说。”乐少峰撑着身体,艰难地想要坐起来。
“哎!兄弟!你躺着!千万别动!”大D一个箭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他,那粗糙的大手在接触到乐少峰身体时,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医生说了!你失血过多,肋骨都断了两根,再乱动伤口就要崩开了!你想说什么,躺着说!我听着!”
乐少峰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缓缓躺下,喘了几口气,才缓缓道:“昨晚的杀手,是越南人。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我来的。蒋天生和骆驼虽然跟我们有摩擦,但他们是老江湖,讲究祸不及家人,更没这个胆子,在我大D哥你的寿宴上,玩这种既愚蠢又会引火烧身的嫁祸把戏。”
他的目光在瞬间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一字一句地说道:“能在我们和联胜内部,买通长毛那个反骨仔,又能精准地掌握我的行踪,还能找到亡命的越南杀手……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份恶毒心思的,只有一个。”
“阿!乐!”大D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他瞬间就想通了!
只有阿乐,才最希望乐少峰死!只有乐少峰这个眼中钉死了,他才能重新掌控和联胜,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想通了这一点,大D心中的愧疚、后怕和滔天暴怒更是达到了顶点!
自己之前竟然还怀疑过舍命救自己的好兄弟!自己竟然还听信了阿乐那个王八蛋的挑拨,差点就亲手毁了胜和的基业!
“阿乐!我操你十八代祖宗!”大D怒吼一声,双眼血红,转身就往外冲,“老子现在就带人去大埔,把他剁成肉酱喂狗!”
“站住!”乐少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让大D的脚步猛地一顿。
大D回过头,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