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姐,我…我来帮您按摩一下吧……”
纪博长深吸一口气,缓步踏入室内,话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像是初春薄冰下悄然涌动的溪流。
他抬眼望去,杨蜜正慵懒地倚在蒲团上,整个人像一株舒展在晨雾中的红芍药。
火焰般的长发泼墨似的铺开,几缕发丝缠绵地贴在她瓷白的脸颊边,仿佛晚霞故意在雪地上留下的吻痕。
那身粉色仙衣如烟似雾地笼着她,衣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被春风拂皱的桃花潭水。
光线流过时,衣袂漾起一层梦似的珠光,恍若星河淌进了这方寸之地。
她的双腿裹在素白丝缕里,像月光雕成的白玉柱。
丝袜贴着肌肤勾勒出细腻的弧度,脚踝处微微凹陷的阴影里,仿佛藏着一整个欲说还休的黄昏。
高跟鞋的银铃随着她足尖无意识的轻晃,叮咚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最痒的那处。
“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博长弟弟竟这般殷勤。”
杨蜜朱唇轻启,嗓音像浸了蜜的丝绸,在空气里柔柔一荡。
她款款走来,腰肢摆出三月柳条的弧度。
胸前丰腴随着步韵轻轻摇曳,宛如盛在玉盏里的胭脂冻,晃着莹润的光。
纪博长几乎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那必须的!蜜姐舒坦了,小弟日子才敞亮嘛!”
纪博长笑得见牙不见眼,手舞足蹈的模样活像只讨好主人的卷毛犬。
其实初来这平行世界时,他满心都是飘萍似的惶然。
谁料阴差阳错,竟与这位顶流御姐牵上了线。
自此生活便绕着杨蜜转,晨光熹微时得沏好她最爱的明前龙井。
午后斜阳里要化身人形按摩椅,从小腿捶到肩颈,还得当耳朵容器,盛装那些娱乐圈光怪陆离的碎语。
原本以为是桩美差,岂料自己手艺太过到位。
总没等“如意金箍棒”亮相,这位姑奶奶就已餍足地昏昏睡去,留他对着昂首致敬的“兵器”独自惆怅。
这一次,纪博长暗自蓄着力,可不能再让这位姑奶奶轻易睡过去了。
月光从雕花窗棂斜斜淌入,给屋里蒙了层银纱。
杨蜜眼波流转,嗓音里浸着天生媚骨酿出的蜜。
“还是我家博长弟弟最贴心……来,姐姐候着呢。”
她像片羽毛似的飘落在雕花床上,红发“哗”地铺开,在素白锦被上烧出一团灼眼的霞。
纪博长喉结滚了滚。
月色朦胧里,她美得像尊不该触碰的瓷偶,偏偏眼尾那抹绯色又在邀请人亲手打碎。
他悄悄攥紧拳头。
总有一天……等他能把这世界握在掌心时,定要将眼前这尤物里里外外尝透,让她连梦里都逃不出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