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淌过时,那双腿白得像初雪压过的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余一层薄薄的、珍珠似的莹润。
但陈嘟灵此刻无心欣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在滑落的袜子上,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好……好了。”
轻如蚊蚋的声音,却被纪博长精准地捕捉。
他缓缓转回视线,目光里盛着纯粹的关切。
虽然对这双裹在丝袜里的美腿早已心向往之,但他深谙“慢火炖浓汤”的道理。
有些滋味,得徐徐图之。
他的动作极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托起她受伤的脚踝,指尖勾住袜沿,一寸寸地、耐心地褪下剩余的黑丝。
袜子彻底褪去,一道淡粉色的疤痕猝不及防地闯入纪博长的视线。
从脚踝蜿蜒而上,像条沉睡的幼蛇,虽然已经愈合,却依旧刻着旧日的痕迹。
他忽然懂了。
懂了为何在这样炎热的盛夏,陈嘟灵仍固执地穿着过膝袜。
将双腿裹得密不透风。
原来这层织物,是她为自己筑起的、无声的城墙。
碎金子般的阳光泼洒在两人之间。
陈嘟灵半坐在石凳上,双腿垂落,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白得像新雪。
大腿的线条饱满而流畅,每一处起伏都像被春风捏塑过。
可那道疤痕静卧其间,像美玉上的一道冰裂,脆弱又倔强。
她细微的动作牵起肌肤下柔韧的肌理,像月光掠过湖面时漾开的浅纹。
每一寸都透着青春特有的、饱满的光泽。
小腿纤细匀停,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光滑的肌肤在微风里泛起极轻的涟漪。
恍若春日柳枝蘸水写下的诗行,柔中藏韧,静里有动。
纪博长的目光继续向下,当触及她双足时,呼吸不由地凝滞了一瞬。
她的族小巧玲珑,搅趾排列得整整齐齐。
每一根都圆润可爱,宛如一颗颗散发着柔和光泽的珍珠。
看到这般景象,纪博长脑海中瞬间闪过“玉族”二字。
一时间,纪博长只觉得喉咙干涩,不受控制地吞了口口水。
他在心里宽慰自己:天气燥热,口干也是常理。
可身体深处翻涌的躁动却诚实地背叛了这份冷静。
好在目光及时落回陈嘟灵红肿的脚踝,理智倏然归位。
他蹙眉俯身,指尖虚悬在伤处上方。
“肿得有点厉害……疼得凶吗?”
陈嘟灵耳尖红得要滴血,声音轻得像叹息。
“还……还好。”
纪博长半跪下来,指腹试探性地按上踝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