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强烈的情绪波动终究在他声音里留下了痕迹,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欲念灼烧过的低哑。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轻轻握住了陈嘟灵单薄的肩膀,动作坚定又不失温柔,制止了她继续在自己脖颈上制造那一连串令人心神摇曳的细密啄吻。
此刻,在陈嘟灵这一连串热烈而全无防备的亲昵攻势下,纪博长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野兽正被蛮横地唤醒,给出了明确无误的、滚烫的反应。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体内的荷尔蒙本就如同春日解冻后奔腾不息的江河,汹涌而旺盛。
更要命的是,穿越带来的、远超常人的强悍体质,让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情绪的共鸣与身体的反馈,仿佛都被放大了数倍,轻易就能被最细微的触碰、最无辜的眼神撩拨得脱离控制。
毫不夸张地说,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被填满了顶级火药的密封桶,只需一丝火星。
比如她温软的唇瓣,比如她依偎的体温,就能瞬间引爆,而且一旦燃起,那必将是一场席卷理智的熊熊烈火,短时间内,绝难凭意志力自行熄灭。
所以,为了避免局面彻底失控,滑向连他自己都未必能把握的深渊,他必须立刻、马上,制止她这无心的、却又致命撩人的动作。
“博长哥,怎么啦?”
陈嘟灵双颊绯红,宛如沾染了最娇艳的春日桃霞。
她缓缓抬起那张精致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脸蛋,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盛着一池被搅乱的春水。
那里面闪烁着的,除了依赖和关切,似乎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狐狸般的狡黠光芒。
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安又无辜地轻轻颤动着,就这么直直地望进他极力维持平静的眼眸深处。
明明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心知肚明,却仍摆出一副全然无辜、懵懂无知的模样,眨着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明知故问。
与此同时,她微微歪了歪头,几缕柔顺的发丝随之滑落肩头,勾勒出脖颈优美的曲线,更添了几分不自知的、纯真又撩人的风情。
这副姿态,让纪博长好不容易才重新筑起一点的心理防线,又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摇摇欲坠。
其实,她又怎么会感受不到纪博长的变化呢?
陈嘟灵的脸颊一直紧紧贴着他坚实炽热的胸膛,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毫无阻隔地相互交织、渗透,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烘烤得粘稠升温。
两人的身躯近乎严丝合缝地贴合,毫无间隙,他胸腔因深呼吸而剧烈的起伏,胸膛肌肉因克制而绷紧的每一丝颤动,乃至那原本沉稳、此刻却失了节奏的心跳声……
所有的细微变化,她都如指掌,清晰得如同发生在自己身上,仿佛纪博长身体的每一丝反应,都已彻底融入了她的感知体系。
“你说……怎么了?”
陈嘟灵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诱人的齿痕。
她故意眨巴着那双灵动得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狡黠与一丝小小的得意,将明知故问进行到底。
纪博长无奈地瞧着怀中这个古灵精怪、又在某个方面“胆大包天”的少女,一丝混合着宠溺与煎熬的苦笑,悄然浮现在他俊朗的脸上。
他轻轻摇了摇头,发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对陈嘟灵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甚至隐隐带着点火上浇油意味的模样,心中真是既爱得不知如何是好,又有些招架不住的无可奈何。
就在纪博长以为这已经是她“调皮”的极限时!
“博长哥……”
陈嘟灵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粘稠的羞涩,气音般钻进他耳中,
“你……想不想……玩一些……更刺激的?”
话音刚落,她整张脸蛋瞬间红得几乎要爆炸,温度滚烫,像是熟透到极致的红苹果,娇艳欲滴,仿佛下一秒真的能沁出甜蜜又滚烫的汁液来。
说话时,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慌乱又快速地微微颤动着,那双好看的眼眸早已不敢再与他对视,深深地低垂下去,几乎要被浓重的羞涩完全笼罩,连抬起一点点勇气都欠奉。
她的心跳愈发剧烈,“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如同远古战场上密集擂动的战鼓,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清晰可闻。
紧张与羞怯交织的激烈情绪,令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细碎,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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