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如同失控的马达般剧烈跳动,“咚咚”的声响几乎要震破自己的耳膜。
她慌得完全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几乎是未经思考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细弱蚊蚋:
“都……都行。”
声音小得如同夏日午后烦人的蚊蝇嗡鸣,细弱到自己都几乎听不清,尾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没能完全察觉到的细微颤抖。
纪博长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礼貌而得体的微笑。
那笑容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热情让人不适,又不会太过冷淡失了礼数,仿佛一张精心设计的面具,让人能感受到一丝礼节性的亲切,却又清晰地感知到其下那份难以逾越的疏离感。
他的眼神平静温和,如同无风的湖面,看不出太多情绪。
接着,他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转向旁边同样有些手足无措的白鹭,似乎在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因他存在而产生的、微妙的静默与张力,让等待回答的这一刻,既让人感到些许紧张,又隐隐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
“行,”
纪博长声音平稳地应了一声,表示记下,接着又微微侧身,目光温和地看向白鹭,
“你呢?”
白鹭被他的目光注视,下意识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如同会说话的大眼睛,灵动的模样好似一只在林中偶遇生人、既好奇又有些胆怯的活泼小鹿。
她稍微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清脆地回答道:
“我……我想喝营养快线。”
说罢,她还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那模样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到营养快线那熟悉的、甜滋滋的味道了,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真与率直。
纪博长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挂着淡淡的、如同春日午后穿过云层洒落的暖阳般的微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地给予回应,却并未过分深入。
他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嗯。”
随后,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迈着稳健而从容的步伐,朝着不远处的前台售卖处走去。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不迫的气度。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落在地面上几乎无声,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他的认知世界里,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慌乱或无法妥善解决的,包括应付这两位“不期而遇”的同学。
几乎就在纪博长的背影刚刚离开几步、确认他已经听不到这边谈话的瞬间。
关小彤和白鹭就像两只被按下了“解冻”按钮、瞬间恢复了活力与好奇心的欢快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瞬间将还捧着爆米花、脸上红晕未消的陈嘟灵紧紧围了起来!
关小彤佯装生气,那刻意板起的小脸非但不显凶悍,反而可爱极了。
她嘴巴微微嘟起,粉嫩水润的嘴唇像一颗刚刚洗净、饱满欲滴的樱桃,透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陈嘟灵的肩膀,语气带着娇嗔与埋怨,嗔怪道:
“陈嘟灵!你这瞒得也太深了吧!我和椎名可是你最好的朋友耶!你谈男朋友了……居然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我们!”
那表情,三分认真,七分玩笑,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两道好看的弧度,眼睛里还故意漾起一丝水汽蒙蒙的雾气,配上她本就精致的脸蛋,简直是我见犹怜,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爱,想要立刻安抚她。
“就是就是!”
白鹭也立刻在一旁默契地附和,脸上带着同款“假装不满”的表情,小嘴巴撅得老高,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瓶了,
“你也太不拿我们当朋友啦!这种事居然偷偷摸摸的!”
可她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却根本藏不住熊熊燃烧的好奇之火,亮晶晶的,仿佛汇聚了满天星辰,每一个闪烁的光点都在无声地呐喊:
“快!快把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怎么在一起的、所有甜蜜的恋爱故事都原原本本地讲给我听!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被两位好友这样一左一右“夹攻”,陈嘟灵的脸瞬间红透了,那红色比刚才被撞破亲吻时还要鲜艳夺目,如同天边最绚丽、最炽烈的火烧云,一路从脸颊烧到了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急忙慌乱地摆了摆手,双手在空中像两只受惊的小蝴蝶般无措地挥舞着,仿佛想要驱散这扑面而来的、混合着“审问”与“八卦”的尴尬又羞涩气氛,急急忙忙地解释道:
“我没有……我没有不拿你们当朋友啦!”
ps:求一下收藏,求一下免费的花花票票,作者会努力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