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出面圆场。
“主任,您别生气,您看这事闹的……”
他搓着手,一副老好人的姿态。
“这……这就是一点邻里间的……小纠纷,真的,一点小误会。”
“我们自己关起门来,内部就能解决,不用麻烦您,更不用麻烦街道办。”
王主任盯着他那张写满“息事宁人”的脸,眼神却愈发冰冷。
小纠纷?
小误会?
都闹到要赔三百块钱了,还叫小纠纷?
这老东西,还在和稀泥!
王主任在基层工作多年,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倚老卖老,颠倒黑白,还想把一切都捂在院子里自己当土皇帝的“老好人”!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小纠fen”,而是一场由易中海在背后策划,贾家在前台表演的有预谋的讹诈!
“和稀泥!”
王主任一声厉喝,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易中海!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想瞒着街道办?还想内部解决?”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街道办的规定是摆设?!”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王主任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目光一转,如同一柄利剑,直刺贾东旭!
“贾东旭!”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斥责。
“你一个大男人!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不想着怎么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工作,养家糊口,却在这里耍无赖,搞歪门邪道,企图讹诈自己的邻居!”
“这像什么话!”
“你的脸呢?你们贾家的脸呢?都被你丢尽了!”
王主任的话,字字诛心。
贾东旭的头垂得更低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
最后,王主任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而坚定,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今天,我在这里把话说明白!”
“邻里之间的口角摩擦,根本构不成索要三百块钱巨额赔偿的任何理由!”
“你们的行为,性质极其恶劣!此事,纯属讹诈!”
“讹诈”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贾家和易中海的脸上。
“贾东旭!你,必须立刻收回你的无理要求!”
“并且,向何雨柱同志,公开道歉!”
接着,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脸色惨白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你作为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作为厂里多年的先进工作者,本应是邻里表率,道德楷模!”
“你不主持正道,反而混淆是非,助长这种歪风邪气,性质更加严重!”
“这件事,我会如实向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进行汇报!你这个一大爷,严重失职!”
此言一出,易中海和贾东旭精心构筑的阴谋,被彻底戳穿,打得粉碎。
他们刚才还那副气势汹汹,稳操胜券的嘴脸,此刻烧得通红,火辣辣地疼。
周围邻居们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看热闹,而是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那一道道视线,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钢针,扎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