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本质，是一条无限延伸的线，你斩断的只是线上的一个点。”
“他们可以随时从过去的任何一个时间节点上重新归来，毫发无损地重生。”
这就是“一证永证”！
这就是这个世界最顶级强者不死不灭的，最底层的物理学解释！
冷汗，顺着子川的额角滑落。
他一直以为自己所谓的“科学修仙”，已经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但直到此刻，他才惊骇地发现，自己之前的认知是何等浅薄。
他所有的推演，都还仅仅停留在三维世界的框架内，思考着能量的转换与应用。
可这个世界的顶端战力，早已经跳出了维度的牢笼。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浮现。
“那么……圣人呢？”
子川颤抖着，将那个刚刚建立起来的数学模型，再次拔高了一个维度。
疯狂的演算开始了。
无数的符文在他的意识中崩溃又重组，庞大的信息流几乎要撑爆他的神魂。
终于，一个结果被推导了出来。
一个让他感到窒息，感到神魂都在战栗的结论。
圣人，是五维收束者！
“五维……”
子川的嘴唇有些发白。
“他们不仅仅占据了自身的时间线，他们……他们还收束了所有平行宇宙的可能性！”
在他的模型推演中，圣人的视角是无法想象的。
过去。
现在。
未来。
以及因为不同选择而可能诞生的一切平行时空，所有可能发生的分支……
在圣人的存在里，这一切都被强行坍缩，收束成了“唯一真我”。
他们即是道。
他们即是因果本身。
他们就是一切可能性汇聚的终点！
“轰！”
这一刻，子川心中那一点点因为掌握了“微观创世”，因为拥有穿越者见识而滋生出的傲慢，被这残酷的现实，彻底击碎，碾成了齑粉。
他之前的那些沾沾自喜，现在看来，是何等的可笑。
他所谓的“科学修仙”，在这些真正的高维生物面前，就像一个在沙滩上堆砌城堡的孩童，面对着足以吞噬整个大陆的滔天海啸。
无力。
一种彻头彻尾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就是二向箔面对三体人的感觉吗？
不，甚至比那更绝望。
“敬畏……”
子川看着远处那道顶天立地，正在重塑天界秩序的伟岸身影，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必须敬畏。”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更加深不可测。
在这里，弱小，就是原罪。
要想活下去。
要想不被某个高维存在，在某个时间线上，因为某个无聊的念头而随意抹杀。
我就必须让我的微观世界，也具备升维的潜力！
这次残酷的顿悟，让子川的心境发生了一次质的飞跃。
他不再是一个抱着优越感、试图用知识降维打击的旁观者。
他是一个真正行走在深渊边缘，挣扎求存的……求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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