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最头铁准帝盖九幽,青帝假死,导致盖九幽证道大帝失败!】
……
【画面变换!】
后荒古时代,宇宙冷寂,万道凋零。
一片不属于任何星域的虚无混沌之中,一座九层古塔静静悬浮。
它太古老了,塔身遍布斧凿刀劈的痕迹,每一道刻痕都流淌着让圣人惊悸的气息。
这便是荒塔。
塔的内部,是另一方天地。
无尽的混沌气汹涌,压力足以瞬间将一尊大圣碾成齑粉。
在这片混沌的中央,一点青翠欲滴的灵光,顽强地跳动着。
那是一道神魂。
青帝的神魂。
他的对面,一尊被亿万道秩序神链捆缚的神祇正在疯狂咆哮,那咆哮没有具现化的波纹,却能撼动整座荒塔,让塔身微微震颤。
青帝的神魂并未理会那神祇的挣扎。
他只是分出一部分心神,维持着镇压。
更多的心力,则投入到了一件更加浩大、更加疯狂的事情上。
在他的神魂周围,一方小小的世界正在不断生灭。
山川诞生,草木生长,星辰轮转……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轰然坍塌,化为最原始的混沌。
演化仙域。
这是他的道,他的执念。
身为后荒古时代唯一证道者,大帝之境于他而言,已是坦途,却非终点。
他要成仙。
既然成仙路不可寻,那便由自己,亲手开辟一条!
他舍弃了万古唯一的青莲帝身,以神魂入主荒塔,借荒塔之力镇压塔中神祇,同时以自身无上道法,于这混沌中推演仙域的奥秘。
他不生,不死。
只是以一种世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着。
然而,他存在过的痕迹,却无人可以抹去。
……
东荒,一处不知名的孤峰之巅。
一个青年盘膝而坐,膝上横着一张古琴。
他黑发披肩,面容英挺,一双眸子比星辰还要璀璨。
他只是坐在那里,却有一种与天地相合,即将羽化飞升的气韵。
盖九幽。
一个惊艳了万古的名字。
他轻轻拨动琴弦。
铮!
一道仙音迸发,化作实质化的涟漪扩散开去,虚空都为之扭曲。
山石崩裂,云海翻腾。
这仅仅是一个音符!
然而,当那仙音扩散到极致,冲向天穹深处时,却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
天地间,一股浩瀚无垠、无处不在的道则被触动了。
那道则带着一种草木萌发、生命轮转的韵律,温和,却又霸道得不讲道理。
它压制万道。
琴音在这股道则面前,寸寸崩解,化为虚无。
盖九幽身体一震,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滴落在琴弦上,发出“滋”的轻响。
他抬起头,凝望着苍茫的天宇,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写满了不甘。
“青帝……”
他低声自语。
“你的道,还要笼罩这个世界多久?”
一个苍老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那是一个气血干枯的老者,他看着盖九yōu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
“九幽,收手吧。”
“天心印记与青帝道则相合,万年不散。这个时代,不可能再出一位大帝了。”
“你的天资,旷古烁今,自创的《渡劫仙曲》甚至有大帝之威。何必急于一时?再等上数千年,等青帝的道痕消散,你证道将是水到渠成之事。”
盖九幽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擦去琴弦上的血迹,动作很轻,很慢。
“等?”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股冲天的傲气。
“我的道,为何要等别人的道消散才能成就?”
“他强任他强,我自要逆行伐仙!”
“若不能在最鼎盛的时代,用最强势的姿态,压过前人的道,证得属于我自己的无上大道,那这个帝位,不要也罢!”
老者被他话语中的决绝和狂傲所震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他。
这个青年,有着一颗比神金还要坚硬的道心。
他认定的路,十万头太古神山也拉不回来。
“头铁”?
不。
这是属于盖九幽的无敌信念!
……
数年后。
北域的无垠冰原之上,盖九幽引动了属于他的帝劫。
万古雷海倾泻而下,每一道雷光都足以劈碎一颗星辰。
盖九幽立于雷海中央,黑发狂舞,衣衫猎猎。
他盘膝而坐,古琴横于膝上。
《渡劫仙曲》响彻宇宙!
琴音化作仙凰、真龙、麒麟、鲲鹏……无数仙灵虚影冲天而起,与那灭世的雷劫疯狂对抗。
这是一场震撼了整片宇宙的证道之劫。
无数圣地的活化石被惊醒,一道道神念跨越无尽虚空,投向此地。
“天啊!这是何人?竟有如此威势!”
“《渡劫仙曲》……是他,盖九幽!他真的要逆天证道!”
“疯了,他真的疯了!青帝大道未散,他如何融合天心印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盖九幽浴血搏杀,硬生生打穿了九重雷海。
他冲上了九天,来到了万道的尽头。
在那里,一枚璀璨到极致的印记,正静静悬浮。
天心印记!
只要与它融合,便能执掌天心,成为宇宙间唯一的主宰,君临天下!
盖九幽伸出手,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抓向那枚印记。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印记的刹那。
异变陡生!
天心印记之上,一株青莲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青莲的每一片叶子,都烙印着一条完整的大道法则,亿万条法则交织,形成了一张覆盖在印记上的、密不透风的网。
青帝的道!
盖九幽的手,被那张青色的网,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任他如何催动仙曲,如何燃烧气血,都无法寸进分毫!
“给我……开啊!”
盖九幽怒吼,声震寰宇。
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将毕生修为、所有信念都灌注在这一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