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古天庭第一神将川英,惨遭帝尊蒙骗!】
……
【画面变换!】
宇宙星海,冰冷死寂。
一颗颗大星黯淡无光,残破的星骸漂浮在虚无之中,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川英,这个名字曾是九天十地的神话,是古天庭的第一神将。
如今,他只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流淌着腐朽的气息,唯有一双眸子,还残留着当年横击三千界的神芒。
少年时的记忆如昨日画卷。
他天资卓绝,被誉为万古罕有的奇才,一路高歌猛进,直到遇到了那个男人。
帝尊。
那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星河崩碎,大道哀鸣。
他施展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盖世神通,却在那人一式“皆字秘”下,万法皆空,神通溃散。
他败了。
败得心服口服。
“你的天资,不在我之下。”
帝尊背负双手,立于破碎的星空之巅,周身环绕着万道仙光,宛如宇宙的唯一主宰。
“若非与我同处一世,你必可证道,君临天下。”
这句话,让年轻的川英热血沸騰。
能得到这样一位无上存在的认可,败,又何妨!
他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川英愿追随帝尊,为天庭战!”
帝尊微微颔首,随手一指,一篇浩瀚无垠的经文烙印进川英的识海。
“这是我的法,我的道,你可在此基础上修行,必能走出更远的路。”
川英如获至宝。
这是帝尊的信任!是无上的赏识!
他将帝尊的经文奉为圭臬,日夜参悟,修为果然一日千里。
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那扇至高的门户,可无论如何用力,都推不开那最后一道缝隙。
他的道,他的法,他开创的一切,都带着帝尊的影子。
如同孙悟空,永远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直到那一天,九天十地剧震,万道齐齐轰鸣,一股至高无上的威压席卷了整片宇宙。
帝尊证道了。
他成为了古往今来最强大的天帝。
那一刻,川英站在南天门外,感受着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帝威,心中除了震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天地规则限定,一世难容两位大帝。
帝尊的证道,像一把无形的天刀,斩断了他前方的所有路。
原来,那句“你必可证道”,只是一个前提。
前提是,没有帝尊的时代。
可他与帝尊,偏偏就生在了同一世。
他找到了帝尊。
“帝尊,我之道,为何停滞不前?”
帝尊的法相威严无比,俯瞰着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川英,你的忠诚,我看在眼里。证道之路太过独木桥,不如另辟蹊径。”
帝尊为他指明了另一条路。
另类成道。
不与天心印记相合,不掌宇宙权柄,却能拥有比肩大帝的战力。
川英没有选择。
他只能走上帝尊为他铺好的路,成为了一个不完整的“帝”。
他的修行,也到此为止,再无寸进。
可他没有怨言。
帝尊对他有知遇之恩,天庭更是他要用一生守护的家。
帝尊曾对所有人许诺,建立古天庭,不是为了称霸宇宙。
“朕将带领尔等,一同征战仙路,举教飞升,人人皆可长生!”
这个宏愿,深深烙印在川英的心里。
他心怀天下,渴望平定黑暗动乱,更渴望与所有并肩作战的兄弟袍泽,一同踏入那传说中的仙域。
为此,他化身天庭最锋利的战矛。
哪里有叛乱,他就杀向哪里。
哪个禁区敢作乱,他就踏平哪个禁区。
他为帝尊征战四方,双手沾满了至尊的血,为古天庭的鼎盛立下了不世之功。
他是帝尊座下第一神将,威名赫赫,令诸天万族颤栗。
他以为,他正在为那个“举教飞升”的伟大理想而战。
他以为,辉煌的未来就在眼前。
直到那一天,天崩地裂。
长生天尊,这个从神话时代活下来的古老存在,联合了数位至尊,悍然攻打天庭。
那一战,打得宇宙边荒都沸腾了。
日月星辰如尘埃般簌簌坠落。
川英浴血搏杀,一人独对两位禁区至尊,杀到了癫狂。
他浑身是血,道基都出现了裂痕,却依然死战不退。
因为他身后,就是南天门。
就是他要守护的天庭。
关键时刻,帝尊出现了。
他依旧那般深不可测,只是随手一击,就将不可一世的长生天尊打得咳血倒飞。
危机似乎解除了。
帝尊走到血泊中的川英面前,将一股柔和的仙光打入他的体内。
“川英,你辛苦了。”
“你伤得太重,需要沉睡。待你醒来,便是我们冲击仙路之时。”
帝尊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与关怀。
川英没有丝毫怀疑。
他看着帝尊,重重点头。
“是,帝尊!”
帝尊亲自出手,以无上仙源将他封印。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听到帝尊对另一位神将轻声交代。
“天庭的众人,就拜托你照看了。”
随后,便是无尽的黑暗与沉寂。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天庭仙光亿万缕,神虹贯日,他和所有的兄弟袍泽,跟随着帝尊的背影,踏上了一条通往仙域的光明大道。
所有人都笑了,那笑声响彻了整片仙路。
不知过了多久。
“咔嚓。”
封印他的仙源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股腐朽、死寂、悲凉的气息从外界渗透进来。
川英猛然惊醒。
他用尽全力,震碎了仙源。
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有仙光亿万缕。
没有神虹贯日。
只有残垣断壁,焦黑的土地,折断的战戈,破碎的盔甲。
曾经辉煌壮丽,悬浮于宇宙中心的古天庭,变成了一片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神灵陨落后的怨气。
“不……”
川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踉跄地走在废墟之中,不断呼喊着熟悉的名字。
“帝尊?”
“兄弟们?”
无人回应。
只有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