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有大帝打架从来赢过?甚至有大帝被堵门!都不敢吱声!】
……
画面里,一个男人浑身是血,从高天之上坠落,他的骨头断了,道基近乎崩毁,可那双眸子,却依旧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焰。
光幕旁,一行行古朴的文字随之显现。
【乱古大帝:修道全程连败,百败后方才证道。】
“连败?”
大主宰世界,牧尘身旁的九幽发出一声轻咦,她那双妩媚的凤目中透着几分难以理解。
“修道之路,不都是一路横推,高歌猛进吗?连败……也能证道成帝?”
她的话音刚落,龙族世界的路明非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这……这不就是我吗?打游戏永远是团队里最菜的那个,全靠躺赢。可这位老哥,看样子连躺赢的机会都没有啊,纯纯的挨打专业户。”
光幕中的画面飞速流转。
少年时的乱古,意气风发,挑战同辈,然后被一招击败。
青年时的乱古,苦修多年,再战昔日对手,被三招打得吐血。
中年时的乱古,道心坚韧,挑战一个又一个新兴的天骄,结果无一例外,全部惨败。
他的每一次战斗,都以倒在血泊中告终。
“这……”
莽荒纪世界的纪宁,这位一生都在挥剑的强者,此刻也沉默了。
他看得出,画面中那个男人,每一次战斗都拼尽了全力,他的道,他的法,他的意志,都在燃烧。
可他就是赢不了。
仿佛天生就比别人弱一头。
“他的道心,很奇怪。”
仙逆世界的王林,周身笼罩着一股化不开的死气,他缓缓开口,话语里带着一种洞彻骨髓的平静。
“每一次失败,没有磨灭他,反倒成了他道基的一部分。他在用失败来铸就自己的帝路。”
“用失败铸路?”
盘龙世界的林雷有些动容。
他能感受到那种不甘,那种哪怕被整个世界抛弃,也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执拗。
“这太痛苦了。”
画面再次变换。
这一次,不再是战斗。
是他心爱的女子,在他怀中渐渐冰冷,为了救他而逝去。
是他的亲人,被仇家虐杀,尸骨无存。
是他的师尊,为了护他周全,战死在星空之中。
是他的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最后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色。
神墓世界的雨馨下意识地抓住了辰南的手臂,她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辰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看着光幕中的男人,那个男人在埋葬了所有亲友后,一个人坐在孤坟前,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一动不动。
“至亲至近之人,无一幸免……”
画面中,那个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他的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然后,他再次踏上了征程,去挑战那威震一个时代的“乱天七雄”。
结果,还是一样的。
他被一次又一次地打爆,肉身崩裂,元神黯淡。
有一次,他被其中一人活活撕碎,神魂碎片散落宇宙,靠着一丝不灭的执念才勉强重聚。
他的道心,在那一次次的碾压下,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开始疯魔,在星空中漫无目的地嘶吼,时而清醒,时而癫狂。
“完了,心态崩了。”
路明非捂住了脸。
“这换我,别说一百次了,输个十次我就直接删号不玩了。这老哥是真能扛啊,主打一个抗压。”
精神病院学斩神世界的林七夜,却摇了摇头。
“不,他不是心态崩了。”
他身边的伽蓝接话道,分析着画面中那人的状态。
“他是在崩溃的边缘,寻找那唯一的生机。当一个人被逼到极致,要么彻底毁灭,要么……破茧成生。”
果然。
就在他即将彻底疯魔之际,一道仙光垂落。
他似乎得到了上天的垂怜,获得了难以想象的机缘。
【习得狠人大帝与虚空大帝部分道法。】
【于无尽失败里熔炼自身,孕育专属魔胎。】
画面上,那个男人盘坐在黑暗的宇宙中,周身被一个巨大的魔胎包裹。
魔胎之上,刻满了失败的烙印,每一次战败的伤痕,都化作了最深刻的道纹。
……
终于,魔胎破碎。
一个全新的身影从中走出。
他还是他,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可举手投足间,却仿佛能压塌万古诸天。
他再次找上了“乱天七雄”。
这一次,画面不再是惨烈的战败。
第一雄,他只用了一招,一拳轰出,对方直接炸裂在星空中。
第二雄,他只用了一指,洞穿了对方引以为傲的防御。
……
第七雄,在他面前瑟瑟发抖,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连败一生的男人,在功成之后,第一次展现了他的锋芒。
曾经所有碾压过他的对手,在他面前,都脆弱得如同蝼蚁。
“这……这反转!”
九幽看得目眩神迷。
“太帅了!这才是逆袭啊!”
牧尘也是一脸赞叹。
“忍受了半生的屈辱,只为这一刻的绽放。这位乱古大帝,值得敬佩。”
最终,画面定格。
乱古大帝头顶万道,脚踏星河,登临帝位。
他的身后,是尸山血海,是所有倒下的敌人。
他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沧桑。
【百败成道,逆命传奇。】
“他的道,是以众生的失败和自己的失败铺成的。”
王林轻声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
“这样的帝,一旦功成,便再无破绽。”
……
【羽化大帝:被后辈坑惨,遭狠人大帝堵门,至死不敢出祖星。】
路明非刚喝下一口水,看到这行字,直接喷了出来。
“噗……等会儿?这位大帝的画风怎么不太对劲?什么叫被堵门,至死不敢出祖星?这是大帝还是家里蹲啊?”
画面展开。
羽化神朝,气势恢宏,统御诸天,一位天资卓绝的大帝坐镇中央,威压万古。
这本该是一个霸主的故事。
然而,画面一转。
羽化大帝第一世坐化,化作神胎,准备涅槃。
他的后代们,为了追求虚无缥缈的“成仙”,开始变得疯狂。
他们抓捕天下各种强大的特殊体质和血脉,要将他们活生生献祭,炼成一尊“成仙鼎”。
“糊涂!”
孟天正看到这里,忍不住一拍大腿。
“以生灵献祭求道,此乃魔道!必遭天谴!”
“后辈作死,前辈买单。这种事,可不少见。”
万剑一撇了撇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画面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被人从他妹妹身边强行抓走,投入了那尊冰冷的鼎中。
他的妹妹,那个小小的女孩,只能在后面无助地哭喊。
【被抓捕的圣体,是狠人大帝幼年时的哥哥。】
“哦豁。”
路明非吹了个口哨。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还是蜂后级别的。”
接下来的故事,简单而又暴烈。
那个小女孩,以凡体之躯,逆天修行,创出吞天魔功,一路杀伐,吞噬万千本源,最终证道成帝。
她,就是狠人大帝。
成帝归来,她没有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