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镇,深夜。
寒风卷着枯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鬼哭。镇子里的居民早早地熄了灯,只有伪军骑兵营的营地里,还亮着几盏昏黄的马灯。
营地门口,两个伪军哨兵缩着脖子,抱着枪,一边跺脚取暖,一边低声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他娘的,这鬼天气,能冻死个人。你说这大半夜的,有谁会来啊?”
“谁知道呢,反正站好咱的岗,别出岔子就行。”另一个哨兵哈着白气,声音含糊不清。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们头顶的屋檐上,以及街道对面的阴影里,几十道黑影已经如同壁虎般潜伏了许久,冰冷的目光早已将他们锁定。
周卫国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涂着油彩,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他趴在营地对面一处民房的屋顶上,通过一个德制军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营地内的布防。哨兵的位置、机枪的火力点、巡逻队的路线、军火库和马厩的方位……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构建成一幅清晰的立体地图。
“一组,负责东侧岗楼,三秒内解决。”
“二组,负责大门哨兵,同步行动。”
“三组,跟我来,目标军火库。”
周卫国通过一个微型喉震式对讲机,用极低的声音下达着命令。这是林啸用声望值兑换出来的宝贝,有效通讯距离一公里,在这个时代简直是神器。
“收到!”
“收到!”
频道里传来几声简短而沉稳的回应。周卫国对着身边的魏和尚打了个手势,魏和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林啸则没有参与潜入。他和另外几名炮手,在距离万家镇一公里外的一处制高点上,架设好了两门六零迫击炮。炮口已经经过精确的计算,牢牢地锁定了伪军营地的兵营和军官宿舍。他悠闲地坐在弹药箱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根,静静地等待着信号。今晚,他就是总导演。而周卫国的“利刃”特战队,则是舞台上最致命的舞者。
午夜十二点整。
周卫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按下了计时器。
“行动!”
一声令下,黑暗中,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蹿出!
东侧岗楼上,一名伪军哨兵正打着哈欠,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刚想喊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闪电般划过他的喉咙。他连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门口的两名哨兵也以同样的方式被无声无息地解决。其中一人刚要转身,就被身后队员一记锁喉绞杀,另一人则被队员从阴影中飞出的匕首精准地钉在喉咙上,死死地钉在了门柱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周卫国带着魏和尚和另外几名队员,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沿着墙角的阴影,迅速地朝着军火库摸去。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两拨巡逻队,全都在交错而过的瞬间,被魏和尚和队员们用匕首和无声的绞杀术悄然解决,尸体被拖进了黑暗的角落。教科书般的潜入!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军火库外。军火库由一个班的伪军看守,领头的是个班长,正围着火盆打牌赌钱,骂骂咧咧,浑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
周卫国对着队员们做了几个战术手势。下一秒,两颗包裹着湿布的催泪瓦斯弹,被无声地从窗户扔了进去。
“咳咳……什么东西?好呛人!”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屋内的伪军瞬间乱作一团,就在这时,大门被魏和尚一脚踹开!
“砰!”
周卫国和队员们戴着防毒面具,手持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MP38冲锋枪,如同天降神兵般冲了进去。
“噗噗噗……”
沉闷而短促的枪声响起,在密闭的空间里,MP38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极致。那些还在揉眼睛、咳嗽流泪的伪军,还没看清敌人的样子,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不到十秒,战斗结束。
周卫国迅速在仓库里找到了那批被标记为“化工原料”的木箱,确认了里面的无烟火药和特种钢材,心中大定。他对着对讲机沉声道:“‘猎物’已到手!‘导演’,可以开始了!”
“收到。”一公里外,林啸扔掉嘴里的草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他拿起对讲机,下达了命令。
“开胃菜上完了,现在,该上正餐了!”
他缓缓举起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