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局势,在黑云寨那恐怖炮火介入的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失去了机枪火力的压制和后方炮火的支援,坂田联队的进攻阵型瞬间土崩瓦解。那些端着刺刀的日军士兵,在如狼似虎、憋了一肚子火的新一团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白刃战,向来是八路军的看家本领。
李云龙一马当先,手里的大刀片舞得虎虎生风,一刀就将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鬼子曹长劈成了两半,鲜血溅了他一脸,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弟兄们!给老子杀!一个都别放跑!谁要是敢放跑一个鬼子,老子撤他的职!”
新一团的战士们士气如虹,他们嗷嗷叫着冲入敌群,刺刀见红,大刀翻飞,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侵略者,杀得鬼哭狼嚎,节节败退。
而坂田联队的指挥系统,在林啸那精准到变态的“点名”式炮击下,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瘫痪。
一个个中队长、小队长,连同他们的临时指挥部,还没来得及下达新的命令,就被一发从天而降的88炮炮弹送去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
日军的通讯兵在炮火中徒劳地奔跑,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可以传达命令的长官。整个联队,变成了一群没头苍蝇,各自为战,被新一团分割、包围、歼灭。
“八嘎!怎么回事?炮兵呢?我们的炮兵在哪里?”
“我们的机枪手都死光了吗?!”
“快!向联队长阁下报告!我们遭到了支那军重炮的毁灭性打击!请求战术指导!”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日军士兵中迅速蔓延。他们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甚至连敌人的炮兵阵地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被炸得人仰马翻。
此时,坂田联队的指挥部内。
坂田信哲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傲慢。他脸色铁青地看着地图,听着外面一声声如同催命符般的爆炸声,和部下一个接一个被炸死的消息,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重炮……支那军哪里来的重炮?!”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难道是晋绥军的楚云飞参战了?不对!就算是楚云飞的炮营,也不可能有如此精准的炮术!这简直就是狙击手在打炮!”
他无法理解,这种如同上帝之手般,在数公里外精确清除他一个个指挥节点的打击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这个时代战争的认知。
“联队长阁下!我们必须马上转移!这里太危险了!支那人的炮火太准了!”参谋长焦急地劝道,脸上满是冷汗。
“转移?我们能转移到哪里去?”
坂田信哲惨笑一声,他明白,自己已经败了。败得莫名其妙,败得体无完肤。
他缓缓拔出自己的指挥刀,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绝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传我命令!全员死战!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刻到了!板载——!”
然而,他连喊出第二个“板载”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