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以前都是小鬼子开着豆丁坦克和王八盒子汽车,追着咱们八路军的屁股跑,撵得大家伙两条腿都快跑断了。
今儿个,总算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漫山遍野都是像被捅了窝的鸭子一样乱窜的鬼子兵,而黑云寨的装甲车就像是冲入了羊群的恶狼,那是撵着屁股杀!
“轰隆隆……”
一辆经过改装、加装了钢板和一挺MG42通用机枪的美制斯图亚特轻型装甲车,如同脱缰的野兽,在崎岖的山路上横冲直撞,履带碾过鬼子的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林啸亲自握着方向盘,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快意。他透过布满裂纹的防弹玻璃,死死地锁定着前方不远处,那辆同样在疯狂逃窜的日军九四式卡车。
那辆卡车上,插着一面因为颠簸而歪歪扭扭的将官旗。
那是日军第四旅团旅团长,酒井少将的指挥车!
“老板!那孙子要跑!MG42,给老子干他娘的!”林啸对着车顶的机枪手吼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嘶哑。
“是!”
装甲车顶的MG42发出了标志性的、如同电锯撕裂油布般的恐怖咆哮声!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地抽向那辆日军卡车。卡车后车厢上搭载的几个鬼子警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被打成了血雾,像几个破烂的麻袋一样,连人带枪从飞驰的车上滚落下来。
“砰!”卡车的轮胎也被打爆,发出一声刺耳的爆响,整辆车失去了控制,歪歪扭扭地一头狠狠撞在了山壁上,车头瞬间变形,像个被捏扁的易拉罐,冒出了滚滚黑烟。
车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灰头土脸的日军军官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簇拥着一个同样狼狈不堪、但肩上扛着将星的军官,不顾一切地向着旁边的小树林里钻去。
正是旅团长酒井!
“想跑?”林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装甲车咆哮着冲了过去,直接将那辆破烂的卡车撞到了一边,蛮横地停在了树林前。
“魏和尚!周卫国!给老子活捉那个少将!死的也行,脑袋带回来!”
“是!”
魏大勇和周卫国二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命令,如同两头出笼的猛虎,端着冲锋枪就冲进了树林。
林中很快传来了几声零星的冲锋枪短点射和几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彻底归于平静。
片刻之后,魏大勇拎着一个还在滴血的日军大佐的脑袋走了出来,一脸晦气地骂道:“老板,俺晚了一步!那小鬼子少将,不等俺动手,自己给自己肚子上拉了一刀,切腹了!真他娘的没劲!一点骨气都没有!”
周卫国跟在后面,补充道:“他身边最后几个警卫和参谋长,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林啸跳下车,走到树林边。
只见酒井少将穿着他那身笔挺的将官服,跪坐在一块岩石前,手中的指挥刀还插在自己的腹部,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土地。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不甘、惊恐与绝望的复杂神情。
这个不久前还意气风发,叫嚣着要用“铁壁合围”困死黑云寨的日军少将,最终以这种最传统也最耻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罪恶的生命。
林啸看着他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和山本一木那个老鬼子的作伴,一起挂在黑云寨门口。我要让所有的小鬼子都看看,这就是侵略咱们中国的下场!”
“好嘞!”魏大勇兴奋地应了一声,手起刀落,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这场大追击一直持续到黄昏才落下帷幕。
战后的统计结果,让整个晋西北都为之震动。
黑云寨反围剿之战,历时二十一天,黑云寨联军以不足三百人的伤亡,取得了歼灭日伪军八千余人,其中日军超过四千人,击毙日军少将旅团长一名,大佐、中佐级军官十几名的辉煌战果!
缴获的武器弹药、粮食被服更是堆积如山,光是完好的三八大盖就收缴了近万支,歪把子、九二式重机枪上百挺,各种口GIN径的火炮几十门。李云龙的独立团这次发了大财,带着手下搬运战利品的时候,嘴巴都快笑歪了,走路都是飘的。
更重要的是,筱冢义男精心策划的“囚笼政策”,随着第四旅团的全线崩溃和酒井少将的阵亡,被彻底粉碎!那些日军辛辛苦苦修建的碉堡、封锁沟,现在全都成了八路军和黑云寨的战利品,成了他们向外扩张的前进基地。
整个晋西北的战略态势,因为这一战,发生了颠覆性的逆转。
消息传出,举国震惊!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筱冢义男在听到酒井少将切腹、第四旅团全线崩溃的消息后,沉默了良久,随即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将面前巨大的沙盘劈成了两半!
“林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