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被活生生剥皮抽筋般的剧痛,瞬间从他的胳膊上传来,直冲天灵盖!那痛楚,强烈到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无尽的痛苦撕裂了!
他疯狂地挣扎着,特制的金属刑椅被他撞得“哐哐”作响,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爆出无数血丝,整个人状若疯癫,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林臻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这才只是开始。”
林臻从口袋里拿出一根不知从哪来的羽毛,轻轻地在他的脚心扫了扫。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花斑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无数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脚心上反复碾压、滚烫!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烈火灼烧,被刀片切割,被蚂蚁啃噬!
他想昏过去,但那该死的药剂却让他的神志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让他不得不清醒地承受这永无止境的地狱折磨。
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硬汉,受过各种反人类的严酷训练,自认为意志力坚如钢铁。
但此刻,在这种超乎人类想象极限的痛苦面前,他所有的意志力、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像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摧毁得一干二净!
不到半个小时,这个曾经让无数东南亚大佬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像个在屠宰场里等待被宰割的牲畜,声音嘶哑地哀嚎着:“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早这么合作,不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林臻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
“说吧,谁是你的雇主?怎么联系的?交易细节是什么?钱打到哪个账户了?还有,你们这一行的联络方式和暗网渠道,都给我一一说清楚。”
“是……是赵瑞龙的军师,一个叫杜伯仲的人!是他通过境外的暗网‘地狱之门’联系到我的……酬金是一千万美金……这是他的卫星电话号码,还有我们的通话录音……都在我藏在酒店房间保险柜里的一个U盘里……密码是……”
在绝对的痛苦面前,所谓的职业操守和骨气,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花斑虎将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供述了出来,甚至还主动提供了许多林臻没有问到的,关于国际暗网和杀手组织的情报。
拿到口供和录音后,林臻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已经奄奄一息,如同烂泥一般的花斑虎,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于这种手上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刽子手,任何仁慈都是对正义的亵渎。
“你的供词很有价值,所以,我会满足你的愿望。”林臻的声音冰冷,“不过不是现在。你的身体,还有别的用处。”
他对着门口的狱警吩咐道:“把他带下去,找最好的医生把他的伤养好,骨头接上。然后,把他扔到重刑犯的训练场去,给那些精力旺盛的家伙们当活人沙袋。什么时候被打死了,什么时候算完。”
“是!”
花斑虎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绝望和死灰。
他知道,自己落到了一个真正的魔鬼手里。从今往后,死亡,对他来说,都将成为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