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钢玉被林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
一个监狱长,竟然敢当面从市检察长的口袋里掏东西?这小子,是疯了还是不懂规矩?
他正要发作,林臻却已经当着他的面,直接撕开了烟盒的塑料膜,但并没有抽烟,而是用手指轻轻一挑,将烟盒的内层衬纸给直接挑开!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银行支票,赫然出现在烟盒的夹层里!
支票上那“伍拾万元整”的字样,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刺眼!
肖钢玉的瞳孔,在看到那张支票的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部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这张支票,是昨天高小琴才刚刚塞给他的!他怎么知道的?这个林臻,他怎么会知道烟盒里有东西?他有透视眼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肖钢玉的心脏!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毁灭证据!
“你干什么!”
肖钢玉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猛地扑了过来,伸手就想去抢夺那张支票!
“拿下!”
林臻一声冷喝,办公室门口一直如同门神般站着的两名狱警,立刻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来!
他们一人一边,死死地架住了肖钢玉的胳膊,只一用力,就将这位养尊处优的市检察长,死死地按在了坚硬的红木办公桌上,让他动弹不得!
“林臻!你敢!你敢对我动手!我是市检察院检察长!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袭警!”肖钢玉脸贴着冰冷的桌面,疯狂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恐。
林臻拿起肖钢玉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慢条斯理地倒在了他的头上,然后一脚踹翻了他坐过的沙发,冷冷地俯视着他,笑了。
“肖大检察长,你刚从山水庄园拿完钱就来我这耍官威?真当我这监狱大门是随便进的?”
他拿起那张支票,在肖钢玉的脸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极尽羞辱。
“五十万?肖钢玉,你的命就值这点钱?高小琴打发叫花子呢?”
“在二监,老子就是法!”
林臻懒得再看他一眼,直接拎起了肖钢玉的公文包,当着他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手下的面,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倒了一桌子。
一个精致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黑色的录音笔,显得格外醒目。
林臻拿起那个笔记本,随手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账目。
“五月三日,山水集团高总,现金,三十万。”
“六月十八日,城建项目回扣,五十万。”
……
肖钢玉看着那本自己用来记录黑账的笔记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感觉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