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半山别墅。
奢华的泳池边,赵瑞龙赤裸着上身,将手中的空酒瓶,狠狠地砸向了对面的落地窗。
哗啦一声,价值数十万的钢化玻璃,应声碎裂。
“啊——!”
赵瑞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胸中的憋屈与愤怒,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父亲赵立春被迫与林臻那个杂种达成了城下之盟,全面收缩,龟缩京城。他自己则像一条丧家之犬,带着那些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残余资产,仓皇逃到了香江。
他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可他很快就发现,钱,快花光了。
没有了赵家这棵大树,没有了汉东那片可以为所欲为的土壤,他赵瑞龙,什么都不是。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生意伙伴,如今一个个对他避之不及。就连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嫩模网红,眼神里也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巨大的落差,让赵瑞龙的精神,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自己在二监里,被林臻用各种手段折磨的场景。
就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一个自称“龙虎山天师”的江湖术士,通过杜伯仲的关系,找到了他。
这个所谓的“天师”,正是林臻通过【天眼系统】锁定了赵瑞龙的心理状态后,让祁同伟的“黑影小队”派人伪装的。目的,就是诱导这个蠢货自寻死路。
昏暗的房间里,伪装的“天师”穿着一身道袍,神神叨叨地说道:
“赵公子,你命格尊贵,本是潜龙在渊之相,之所以如今龙游浅水,是因为你的气运,被人用邪法给镇住了!”
“镇住了?”赵瑞龙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没错!”“天师”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镇住你龙脉气运的,就是汉东省第二监狱!那座监狱,建在了汉东的龙眼之上,又关押了太多煞气深重之人,形成了一个‘万鬼囚龙’的绝煞风水局!那个姓林的,就是利用了这个风水局,窃取了本该属于你的气运!”
赵瑞龙闻言,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本就精神衰弱,智商被仇恨侵蚀,此刻对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深信不疑。
“大师!那……那该如何破解?”
“天师”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压低了声音说道:
“破局之法,只有一个。”
“炸了它!”
“只要将那座监狱夷为平地,风水局一破,你的气运自然就能回来!到时候,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炸了它……”
赵瑞龙喃喃自语,眼中渐渐被一种疯狂的火焰所取代。
对!炸了它!炸了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炸死林臻那个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