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水汽氤氲。
嬴川闭目靠在桶沿,热水漫过胸膛。
他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她们都安排好了?”
紫女站在桶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纱下曲线若隐若现。
她手里拿着丝帛,轻轻擦拭嬴川肩背。
闻言动作微顿,随即恢复道:“都安排到了别的院子,这座院落之中已别无他人。”
焱妃和月神都是十品高手,同一座院子之中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之声肯定是无法瞒过她们的耳朵。
紫女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便提前做好了安排。
嬴川没再说话,室内只剩下浴桶中的水声。
紫女的呼吸有些急促。
虽然二人之间这样的画面已经不是第一次。
可距上次已经时隔三年,此时手指再次触碰到嬴川后背,那肌肤下蕴藏的力量依然让她指尖发颤。
这不是文弱书生的身体。
紫女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五年小圣贤庄,先生修的......真是儒家功法?”
嬴川睁开眼。
桶中水波微漾,倒映着屋顶的横梁。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儒有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荀子师兄说我练得不错。”
“射御之术,能练出这样的体魄?”
“齐国东临大海,常有巨兽出没。”嬴川说得轻描淡写,“偶尔陪渔人出海,总要学些防身的本事。”
他不愿多言,紫女也懂事的不再多问。
她智慧极高,很懂得分寸。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嬴川当年第一个女人,但嬴川却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从未奢望过什么。
她对嬴川的身份也只是有着初步了解,但所了解的那些就已经让她难以望其项背。
因此紫女从未想过将来能让嬴川给她个名分什么的。
这些东西有没有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自己能不能为嬴川带来价值。
一个聪明的女人所能考虑到的,早已不是表面上的那些。
她知道该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特别是嬴川这样的男人!
她继续擦拭,紫纱被水汽打湿,紧贴在身上。
室内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烛火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