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红莲搅局，嬴川这才问到韩非：“你父王把案子交给你了？”
“是。”韩非直起身，眼睛发亮。
“断魂谷鬼兵劫饷，三百军士离奇死亡，十万黄金不翼而飞，师叔，这可是大案！”
“也是送命案。”
嬴川摇头说道。
“姬无夜不会让你查出真相。”
韩非笑容不变：“我知道，所以正想求师叔指点。”
嬴川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道：“你回新郑多久了？”
“方才十日。”
嬴川又问：“这十日，你在做什么？”
韩非微微一怔，随即正色道：“读律法，访民情，结交志同道合之士，学生想为韩国变法图强。”
“变法？”嬴川笑了。
“那你可曾了解过想要变法第一个阻碍是什么？”
韩非脸色微变。
“紫女。”嬴川唤道。
“在。”
“告诉他，这一年新郑死了多少官员，多少富商，多少莫名其妙失踪的人。”
紫女看了韩非一眼，缓缓道：“仅是今年至今，新郑共发生命案四十七起，其中涉及朝堂官员十一人，富商九人，江湖人士二十七人，失踪案二十二起，多是女子和孩童。”
韩非脸色白了白。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嬴川坐直身体说道：“暗地里，姬无夜用毒药控制了多少官员？夜幕渗透了多少衙门？百鸟的杀手在城里有多少据点？你可清楚？”
“我......”
“据紫兰轩所知道的，这些案件大多与姬无夜的夜幕有关。”嬴川打断韩非，继续说道：“你刚回新郑，目前根基不稳，而要想变法，挡在你面前的第一座大山便是姬无夜，只有先搬到他和他的夜幕，才有谈变法的可能。”
韩非沉默了。
许久，他才低声道：“师叔教训得是。但军饷被劫案，父王已下令，我必须查。”
“那就去查，我给你指条路。”嬴川重新坐下后在韩非期待的目光中说道：“两天后，潜龙堂有一场易宝宴，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易宝宴？”韩非眼睛一亮。
“学生听说过，以物易物，各凭眼力，可那与军饷案......”
“你去了就知道。”嬴川挥挥手。
“是。”
韩非还想再问，嬴川已经闭上眼，显然不想再谈。
他只好行礼告退。
等他走后，紫女才问：“那水消金为何不直接给于韩非，反而要让他去易宝宴上与我们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