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没睡,今晚不能和紫女胡来了,一定要好好补一觉!
他放下手臂说道:“前几年我路过鬼谷,和他师父下了三天棋。”
“临走时那老头问我他这两个弟子如何,我说要不我帮你安排一下,他也真不客气,点头就说好。”
嬴川是真没想到,自己只是客气一下,鬼谷子是真不客气。
他补充道:“盖聂那边简单,卫庄这边......得等等时机。”
二人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无论埋没了谁都是一种损失。
嬴川有爱才之心,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什么时机?”
“韩国乱起来的时机。”
他在桌前坐下,紫女贴心的给他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后才道:“现在,时机快到了。”
说完他放下茶杯,拉着紫女朝后院走去。
左司马府。
内院。
刘意怒气冲冲地踹开房门,将手中剑匣狠狠摔在地上。
“破烂!破烂!”
他破口大骂。
“易宝宴现在参加的都是些破烂了吗?堂堂一个农家,竟然能让几件破烂参加这样的宴会,我看你这农家也离覆灭不远了!”
在潜龙堂的时候他断然不敢说这种话。
但一晚上白跑这趟却只换回来一件破烂,越想心里越气,只好回到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后大骂几声发泄一下。
下人们噤若寒蝉,没人敢靠近。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从偏院跑过来。
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美妇人,穿着淡青色襦裙,发髻微乱,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眉眼精致,皮肤白皙。
正是刘意的妻子,胡夫人。
也是韩王宠妃胡美人的亲姐姐。
“老爷......”胡夫人声音发颤,双眸中仿佛含着水光,楚楚可怜。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妾身......妾身房里的那幅地图,是不是您拿走了?”
刘意正一肚子火,闻言瞪着她嚷道:“是老子拿的!怎么,老子拿自己家的东西,还要跟你报备?”
“可......”
胡夫人被他吼得往后退了几步,又壮起胆子道:“可那是妾身父亲留下的遗物......”
说到一半她便红了眼眶,声音也变得呜咽起来。